「你說什麼呢剛才!」
「我說…我疼…」謝景雲皺著眉,臉上還沾著剛才那人濺出的血。他故作痛苦的掙扎了下,然後垂下腦袋。
「剛才你不是還牛逼的很,還跟我說什麼星際法,現在倒是怕了?」
謝景雲能看到為首這人身後的精神體是只東北虎,此時這隻品種不純的大老虎正威風堂堂的咬著自己縫葉鶯的腦袋,只要他敢反抗,下一秒自己的精神體就能被對方咬碎。
他咬著牙,「放我下來」
「誰不聽話!就是他的後果!」
「放我下來!」
「你說什麼?」
忙著說教的混混並沒有注意到謝景雲微乎其微的求救,他耷拉著腦袋正欲與對方魚死網破,耳骨的傳聲器便又傳來一道聲音,是個男人,聲音很有磁性:「不要和對方發生正面衝突」
謝景雲動作一頓。
「你是什麼人」他裝作痛苦的嗚咽。
身後人聽著他近乎夢魘般的呢喃也以為他此時意識不清,他一把將謝景雲甩開,晦氣拍手。
「軍方的人,你可以無條件相信我。」
「報出你的號」
「4028299史密斯…爾」聲波出現片刻卡頓。
炸彈倒計時正式開始啟動,車上的混混陸續下車。
「我該怎麼做?」
電話那頭,史密斯威爾聲音停了下,「首先,你需要找個安全的角落躲起來,其次,作為整輛車裡唯一的光屏擁有者你要隨時保持通話狀態,軍方的人已經陸續趕來,我們將在五分鐘後到達出事地點。」
「太晚了」謝景雲有些意識不清,他後腦勺沉重的靠在車廂上:「他們在車裡裝了自燃器和炸彈」
「……」
「三分鐘,必須趕來。」
說罷,刺耳的警報聲響起,謝景雲低頭發現光屏電池損耗的所剩無幾。
他近乎倉促的結束通話。
這時後車廂已經亂做一團,哨兵和嚮導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釋放出精神體,巨大對長尾蟲將整個車廂包裹,不少人在本就憋悶的公交車輛里感到窒息。
「車內有沒有嚮導!?車內有沒有嚮導?」
後排座位發出一聲驚呼,謝景雲轉頭發現剛才還好好座在位置上的男人此刻已經到達癲狂狀態,太過恐懼使精神力全面崩潰,謝景雲一眼就看出眼前這人已經廢了一半,「讓開,讓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