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都沒做!」謝景行小聲嗚咽。
一個是他的死黨好友,一個是他的協議哨兵。
他的哨兵不僅是他以前的救命恩人更是他朋友未來的直系上屬。
這個認識讓謝景行察覺到前所未有的麻煩。
「我還是不明白我究竟…」
「現在你做了」謝景行放出了精神體,與此同時隔間裡大量的信息素也將史密斯威爾的緬因貓炸了出來,他親吻著縫葉鶯的喙,謝景行也在此時吻上了對方的唇。
「安心,等我回來找你」
謝景行將男人從窗子裡推了出去。
「嚯!味兒怎麼這麼大」
房門打開,許不言難受的捂捂鼻。
「這鳥你怎麼也放出來了?」
「放出來透透氣」興許是謝景行的臉色太奇怪,許不言終於在這逼仄的房間裡察覺出一絲異常,他蹲下身,疑惑的撿起一簇貓毛:「這他媽誰的精神體?」
謝景行聞言一頓,回頭。
神色是顯而易見的慌亂。
「我的」
許不言瞪大了眼睛:「你的精神體不是只縫葉鶯?」
「它,它最近在長身體」見對方不信,謝景行趕緊將鳥抓來拔了幾根毛:「你看,營養跟不上,羽翼也不豐滿。」,謝景行胡亂的編造幾句,許不言看著他的眼神卻是越發猶疑。
「你不會…」
謝景行咽了口水,「不會什麼?」
「不會帶了個男人進來吧」
說著許不言將他快速撥開,他趴在窗台看了又看,確保外面空無一人後又疑惑回頭:「嘿,還真沒有。」
此時,我們英俊瀟灑的史密斯先生正散亂著頭髮,將身體貼在牆頭。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謝景行趕緊將人拽走,心口一頓,莫名輕鬆。
軍部用的車在公寓門口停下,許不言和他同道不同路見他身形匆忙就趕緊說道:「天愛在家等著我,你不知道她那個媽,就是我岳母,特別難纏,偏要什麼金星出的水謫花,你不是在軍區工作嘛,幫我問問有沒有?」
謝景行忙著回去,也沒細聽對方說什麼便敷衍答應下來,匆匆忙忙往裡走。
他有些心慌也有些害怕,史密斯威爾晚上說的話確實驚到了他。
他要上前線,這讓一直身處和平的謝景行覺得既遙遠又不可思議,不過擔憂大於驚訝,他需要在12點前趕回軍方醫院裡為自己和史密斯威爾進行第二次訓導做好充足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