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光照亮杯壁,整個被切割過的玻璃面將前方光線照的琉璃溢彩,謝景行看著杯底還剩的酒水,眉眼盡顯溫柔,很難想像,他和一個男人會兜兜轉轉,錯過了那麼久。
史密斯威爾將他手中的杯子搶過,然後一飲而盡。
「還不錯」他笑著說,「可以開始訓導了嗎?」
「當然可以」
史密斯威爾將頭顱靠在他的膝蓋上,謝景行用手撫了撫,然後正式啟用光屏開始錄音,他用縫葉鶯潛入對方的精神海里,男人的海域像冰山,就是我們經常提及的著名冰山理論。
你所看到的,只是表面淺薄的一層。
而要想了解更多,你就要深入到對方對意識海里。
謝景行開始喊史密斯威爾的名字:「史密斯威爾長官」
「嗯?」
「看著我」
哨兵乖乖服從。
「你的精神海很亂,裡面暗藏了很多風波,之前的海域檢測報告顯示過你的精神海域曾受過傷,能告訴我具體發生了什麼嗎?」
史密斯威爾默了下,身體釋放更多信息素。
「二十三歲那年,我孤身潛入敵營,周圍都是逃難的人,我裝作現役逃兵被路上巡邏的星際隊抓走當時冥王星軍區司令部出了叛賊,也就是現在著名的薛偉良教授,他主要從事精神海域研究學。為了研究人類精神海域開發的最高閾值,他不惜用冥王星戰場情報誘惑我,讓我配合他做研究。」
「什麼?」謝景行蹙眉這個教授,他出國時還認得。
「我答應了」史密斯威爾說。
當時他還小,想要迫切立功。
再者說,熱星球也到了戰況告急之際,他配合對方所謂的宗教信仰對海域閾值進行開發。
「電擊,聲波,光能電磁,還有懸浮感能我都試過,他們想要強制性的進入我的精神海域,甚至不惜用宗教信仰對我進行精神折磨」說道這兒,男人頓了頓,隨即摘掉醫用眼珠,「我的眼睛就是那麼瞎的,並不是因為這次事故」
史密斯威爾的精神體還有他本人的眼睛,都是在薛偉良使用的各種儀器中損傷。
薛偉良是嚮導,他威脅男人,只要他肯背叛自己的家族,自己的國家,他就可以給他情報,為他治好眼睛,前提是對方必須效忠於他,必須將精神海域一輩子僅供他研究。
史密斯威爾和那日在熱星球遭遇暴亂的謝景行說了同樣的話,他大聲咆哮說:「你這是在違法!」
「法?我就是法!」
更有甚者在後來的一次實驗裡,薛偉良想通過電磁波篡改他的記憶,史密斯威爾終於忍無可忍,他掙脫男人對他的束縛桎梏,然後一拳向對方揮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