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雲動作一頓:「當然」
「那您能意識的到將日照星系記者轟出大廳就是在與整個日照星為敵嗎?」
「你在偷換概念」
謝景雲已經從之前的慌張逐漸回歸平靜,他毫不猶豫指出這位女性嚮導話里的紕漏之處:
「首先您是日照星系的公民卻不是金星公民,我的行為是在我的星球和熱星球的利益我並未覺得不妥,其次你們私下聯繫史密斯威爾的行為已經破壞了整個會場的秩序,是你們日照星系應該向會場裡的所有人道歉而不是我。」
謝景雲的話一針見血,毫不客氣的抨擊了對方偷換概念的行為。
而被他指名道姓的女性嚮導瞬間臉色慘白,面如土色。
這場訪談因為這個插曲變得前所未有的漫長,等一切結束時謝景雲才得以機會沖向後台,史密斯威爾已經等他很久了。
「你別跑你別跑,我一直在這兒沒離開」男人眼裡含笑,神情柔軟。
「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謝景雲頭上都是汗,面對對方身後混亂的背景,背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淌下來。
「都好,沒有受傷」
周圍工作人員向他微微示意,讓謝景雲儘快說完,這次通訊他們也承擔著一定風險。熱星球和冥王星還處於戰亂狀態,如今謝景雲貿然聯繫史密斯威爾很難不引發別人遐想。
「你的精神」,話說一半,謝景雲頓了頓,他朝兩邊看了眼確定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後才謹慎開口:「你的精神體最近恢復的怎麼樣?」
史密斯威爾那邊是一陣兵荒馬亂,時不時會有擔架從鏡頭穿過。
他知道謝景雲的意思,聞言笑著點下頭:「還不錯,吃嘛嘛嘛香,也不看看他主人是誰!」
謝景雲眼眶酸澀,聽到對方刻意開的玩笑沒有配合著笑出來,反而壓著眼睛強忍淚水:「那你也來個消息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這半年是怎麼過的?」
「對不起」
奔赴前線是件很危險的事。
早在11歲上戰場時就已經寫好了寄給家裡的遺書,從11歲到28歲信里的內容一直都毫無改變,直到史密斯威爾在自己28歲那年與謝景雲再次重逢,他才讓律師將信里內容有所改動。
「我要將我所有的功勳與財產贈予我的愛人」
臨上戰場,史密斯威爾曾這麼說。
如今再次相逢,雙方都安然無恙,這已是戰爭年代不幸之中的萬幸。
他喘了口氣,斟酌開口:「我有聽你的話,好好睡覺好好吃飯,現在加入了外交聯絡部重新工作。」
史密斯威爾在那邊笑了下,「那很好。」
「我…我也討厭戰爭」說到這裡謝景雲有些羞愧難當,分明是他的母星擾亂的星系秩序,「如果不是我的星球你也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