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雲面前的哨兵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謝景雲低頭,能看到對方被軍靴保管的一絲不苟的褲管,和一雙筆直修長而蘊含力量的雙腿。
「史密斯…威爾?」
謝景雲的聲音帶著微不可查的震顫。
「沒錯,是我。」男人張開了胳膊「雲,我在。」
謝景雲吸了口氣然後用力撲倒對方懷裡,男人的體溫比他想像的還要熱,帶著快燙死人的高溫,史密斯威爾順手摟住對方的脖頸,他細細嗅著謝景雲身上的海鹽味。
身體的信息素來的比往常濃烈,謝景雲埋著頭,很快就察覺出對方這是到了易感期。
「你…」
「嚮導我需要你。」
史密斯威爾將頭抵在男孩兒的額頭上,他眯著眼睛蹭了蹭對方鼻子,態度柔軟的不像話。
謝景雲收緊了胳膊,幾乎沒有猶豫就說了聲:
「好」
沒有太多解釋他們一路擁吻,直到酒店門口。
謝景雲拿出房卡,史密斯威爾將它含在嘴裡,兩人忘情的親熱一會兒,他才騰出一隻緊擁著男孩兒腰肢的胳膊,刷了房卡,隨著滴的一聲響起,謝景雲頓時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雙手微舉,被人反壓門頂。
史密斯威爾的吻不算紳士,甚至可以用粗暴來形容,他在這一方面原本也算不上溫柔,他掐住對方下巴將自己的信息素渡在對方嘴裡,就像暫時標記一樣,讓謝景雲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自己的味道。
謝景雲被動受著,喘氣期間放出了自己的精神體。
縫葉鶯重見光明瞬間嘰嘰喳喳的唱起歌來,它在房間兀自飛了會兒,忽然發現整個房間居然沒有緬因貓的蹤影,它叫聲拉長,音調也變得焦慮。
史密斯威爾發給它一個眼神,頓了下,然後瞬間輕呵:「嚮導,你看看自己的精神體。」
謝景雲偏頭,入眼是一片光暈。
它的精神體在發光,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它學著自己主人的姿勢分開了前肢,露出光澤麟麟的肚皮,謝景雲的衣服已被推下,此時雙腿正大大分開掛在男人胳膊上。
他聞言氣惱:「真是混帳…」
「混帳也是你的精神體。」
「把你的緬因貓放出來。」
史密斯威爾故意逗弄著他:「它很虛弱,不放」
「哪虛弱了,你不是好好的嗎?」
再次見面,史密斯威爾的情況要比他想像的好太多,謝景雲用胳膊搭著眼睛,他眼眶濕潤又通紅,說不上什麼感覺只覺得自己心裡甜嘶嘶的,還覺得有些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