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沒取到他要的材料,也沒通過史密斯威爾得到他想要的信息。
他在半夜還昏迷的時候被人偷偷運了回去。
這段經歷程旭沒和任何人說過,蘇銘也當然不會往外透露。
如今再次見面,程旭在易感期到來的情感下硬生生被逼紅了眼睛。
「沒人派我來,我是自願來的」
蘇銘表情很冷:「是麼?以這種方式?以身相許?」
程旭面露羞囧,就在五個小時之前,他打完抑制劑出來後程旭遭遇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精神大爆亂。因為才打抑制劑的關係,他全身四肢唯一有力氣的地方是腿,他一路奔波被人堵在巷口處。
堵他的人正是沒捉捕歸案的星際土匪。
他們認識程旭,因為在很多年前他也參與了這場聯合追捕行動。
他們向程旭討要著錢,見對方如此倔強便聳了聳肩,一拳砸到程旭的顴骨里。
程旭被辱罵,遭挨打,最後竟意外因為一次精神大暴動發狂將周圍人打趴下,他逃出弄堂,沒走幾步就暈在大街上。等他醒來,周圍是陌生的環境。
而救他的人程旭並不陌生,是蘇銘。
蘇銘看著對方因電擊而挺立,他惡意加大了用以平復精神海域的小型電流,將程旭電的胃部痙攣,噁心的要吐起來。
「別,別走。」
程旭微弱的吶喊成功讓蘇銘停下腳步,「我不是故意的,也不是…也不是以身相許,我今天…今天」,他說著說著意識逐漸模糊:「今天只是剛好到了易感期。」
後面的事情,程旭不知道了。
唯一記得的是蘇銘湊上來時焦急的眼睛。
「看夠了?」
「夠了」
史密斯威爾將儀器脫掉,身邊的護士為他下一項檢查塗抹耦合劑。他仰著額頭,揚了揚下巴:「老情人會面怎麼不多說幾句?」
要不是蘇銘開口,史密斯威爾是不會在半路上救一個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人,誰知道對方心裡藏著什麼心思,又或者身份到底是不是別的星系派來的星系奸細。
蘇銘蹙著眉:「我和他沒有關係」
「呵」史密斯不可置否,他轉而看手邊的報紙:「有人在日照星找到了梁月恆的消息。」
梁月恆和薛偉良是研究精神海域份量相當的學術泰斗,只不過後來一個從了政,一個留在學校安心高學術研究。
「需要派人去打探消息嗎?」
史密斯威爾看著報紙上的頭版頭條,下文還配備了這個老頭子躺在沙灘上的背影。
「不用,他未必會跟我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