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趴在窗台作出標準的狙擊手姿勢,肩膀上的傷口即使傳來劇痛,也依舊一聲不吭。
史密斯威爾將准心落在身後飛行器上,有了精神力的物理加持,他上膛叩槍也變得不在困難。裡應外合的操作,直接讓飛行器泄了氣,沒過一會兒就因為駕駛室的操作失誤徑直墜到在地面。
史密斯威爾這才一身冷氣的將量子長槍收了回來。
謝景雲的聲音在發抖,又或是在發顫,慌亂間抽動了車內的暗格,裡面的小型醫藥箱幾乎是瞬間就彈了出來。
他眼疾手快的拿出紗布和碘伏。
「不要緊,不是致命傷」
史密斯威爾的嗓音乾涸發啞,仔細一聽還有些隱忍的意味。
謝景雲埋著頭,看著眼前的傷口,眼眶全紅了,他一邊熟練的纏著繃帶一邊讓小聲提示對方不要說話。
身後傳來碰碰的巨響,兩人抽空往後一看,身後飛行器上不知何時被人誤觸了自毀裝置,導致平地爆炸。
看到這副場景,史密斯威爾的心才完全放了下來。
「回第一街區」
「第一街區已經不安全了」謝景雲抬起了頭,他臉色泛紅嗓音略帶哭腔:「先去醫院」
「怕什麼」史密斯威爾覺得好笑,他伸手將對方脖頸攬了過來:「倒是你,剛才用的什麼招數?」
謝景雲剛才的一番操作,可謂是在幾人面前大放異彩,遠距離操控哨兵別說是星際內了,就連以科技高度發達的金星都聞所未聞。謝景雲抬起胳膊,拿著剛才從醫藥箱裡拿的小型針劑扎在對方的肩膀上。
這是用來安定的,但小劑量使用會產生麻醉效果。
果不其然,過了一兩秒史密斯威爾還真就覺得傷口不疼了。
「不是什麼招數,只是簡單的催眠而已,催眠的媒介有很多種,有時當我們踏入心理診療室開始,催眠暗示就已經開始了。」
史密斯威爾反問:「比如?」
「比如鐘錶聲,或者翻頁聲,又或者是催眠者一個眼神暗示,我是初學者所以只能用最簡單的言語暗示向他人進行催眠。」
提起催眠,史密斯威爾便觸發了些不好的記憶,他皺著眉臉色不算好:「像薛偉良那種?」
謝景雲愣了下:「也不算,我對精神海域沒什麼研究」
謝景雲今天只是出於緊急情況才冒險對他人的精神海域進行催眠,其中勝算也多大就連他本人也不清楚,一般的催眠可以分為表演性催眠和生活催眠,謝景雲屬於第三類,利用嚮導對哨兵的天然訓服力進行催眠。
史密斯威爾聽到這裡表情才算有所緩和,沒等二人再次促談,前排的蘇銘卻放下擋板,面色凝重的回頭:「長官,剎車閥門被人動過了。」
全黑的雷克薩斯如鬼魅般穿梭在第二街區的大道分流里,蘇銘剎車猛踩,可車輛速度未動分毫,他們這輛車早在之前就經過特殊加固,一扇車窗玻璃的價值就高達一個億,三層特殊材質做的擋板使整架車輛防火,防水,防爆。
可現如今車輛內部被人做了手腳,這顯然是蘇銘作為副官的失責。
「抱歉長官,我的責任」蘇銘面色難得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