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人呢!」
「人呢!」
謝景雲情緒一度失控,蘇銘站在一旁,意外的沉默。
可他剛想說些什麼,周圍燃起的樹叢忽然發出簌簌響聲,謝景雲敏銳的捕捉到這道聲音,片刻之後又跟反應過來什麼似的錯愕回頭。
史密斯威爾身上沾了泥土,他寒著眼從火光走來,脊背是一如既往的堅毅寬闊。**
「副官蘇銘,自願請罰」
蘇銘雙手朝上,自願遞出訓誡用的樹脂教條。
哨兵訓誡哨兵,無非採用暴力壓制,再有不濟會請專門的嚮導進行事後精神疏導,蘇銘自認為自己的精神海域毫無問題,他膝頭跪地,雙手呈十字型反壓在身後。
史密斯威爾不說話,謝景雲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
今天的事出的過於蹊蹺,除了聯繫聯邦司令部,史密斯威爾還連夜批了一本紅色郵件,秘密發送往上頭。
謝景雲和蘇銘沒有權限查看,自然也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你請的是哪條罪」男人半靠在床頭,長時間的精神緊繃讓他眉眼有些倦怠了。
「辦事不利,被旁人鑽了空子」
蘇銘對於這件事有著責無旁貸的責任,他膝頭一軟額頭輕磕,索性史密斯威爾也沒慣著他,他拿起長鞭利落一甩,蘇銘的整張側臉便火速全紅了。
謝景雲被嚇一跳,他沒見過兩人如此嚴肅的樣子。
但史密斯威爾有心立威,他讓下人拿出訓誡堂專用的戒尺,繁花雕飾的古色楠木便一把把印入幾人眼帘中,他不想打太狠也不想罰太重,史密斯威爾思來想去最後挑了一把銅色楠木。
謝景雲將人扶下了床。
戒尺抵在後頸時蘇銘便自覺低下頭顱。
史密斯威爾嫌對方給的長鞭不好用,他把東西扔到地上讓蘇銘張嘴含著。
蘇銘默了下,一言不發的將手柄咬進口中。
「啪」
一聲抽響,蘇銘後頸受力被人重重壓在地上。
「對不起,長官」只是一鞭,他的後背就瞬間汗濕了。
史密斯威爾揮手,用了十成十的氣力,一股勁風便落入的他的中耳處,「讓你說話了嗎?」他反手將對方剛挺直的身體又重新抽回地上,蘇銘的額頭抵著地上重重一磕:「越發沒規矩了。」男人說。
簌簌的破風響在男人耳根炸開,謝景雲捏緊的手掌都汗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