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謝景雲仰頭輕問。
史密斯威爾聞言勾唇扯出一抹淡笑:「他沒贏過我,但我給了他一個成為指揮官左膀右臂的機會」
很簡單的故事,謝景雲聽完心裡卻是五味雜陳。
成為史密斯威爾的左膀右臂絕非僅靠一朝一夕的練習那麼簡單,他需要對方有著強大的實操能力和極為優秀的理論基礎,就算兩者兼備只要指揮官本人不喜,那也是沒用的。
蘇銘有膽量,有膽識,但一根筋做事缺了點腦子。
說的好聽點叫軸,不撞南牆死不悔改,難聽點就是忤逆,天生反骨。
事到如今,史密斯威爾沒有聽到他一句道歉,一聲「屬下失職」就預備將全部事情攬到自己上頭,或許他心裡也不服氣,可常年的職業操守讓他不得不本能低頭認錯。
對於蘇銘的人品,史密斯威爾是百分百信賴的。
可今天事出有因,史密斯威爾心裡盤算著,等過了今天讓人好好將蘇銘查了。
剛敲定了主意,身下的寶貝兒就緊跟著傳出異常。
謝景雲心裡還是怕,剛才男人發狂的樣子簡直能嚇死人,現在他被對方抱著,膽子就要大了些,他抬起胳膊肘往眼眶周圍抹了抹,害怕得想哭,但又覺得這事兒實在是太丟面,磨磨唧唧半天,才抽噎著啜泣起來。
史密斯威爾將他胳膊強制掰開,有些好笑的問道:「怕了?」
謝景雲唇角順勢往下一撇:「真是嚇死人了」
說完,臉一側,立刻埋在男人臂彎放聲大哭。
男孩兒情緒的起伏不定讓史密斯威爾感覺很是頭疼,大概長時間對謝景雲保持好臉色對方壯了膽,以至於讓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好說話的人。
不行,得立規矩。
現在不立,等對方正式進了家門還了得。
史密斯威爾心一橫,鐵了心了要在對方正式入門之前給謝景雲立規矩,沒等腦子反應過來身體就先一步有所動作,男人沒去安慰手足無措的謝景雲,反而冷著臉將他扔在沙發上便掉頭也不回的往儲物室里走。
謝景雲感受到禁錮在腰肢的大手忽然一空,緊接著就連男人身上獨特的香味也漸漸消散了。
「設定一個特殊情景」
等他回來,男孩兒還在哭。
史密斯威爾將東西扔在地上,「做事之前,先設定一個特殊情景。」
「什…什麼」謝景雲哭的大腦缺氧,彼時臉上還有些懵。
「特殊情景,這是防止你我之間發生意外的保障,要是整個過程里你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立馬將精神力抽回我就會收手」說罷,史密斯威爾單手將印有軍徽的皮帶扯下來,拎在手心點了點準頭:「允許你想五分鐘。」
時間突然靜止。
謝景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腦內突如起來的刺痛刺激的跪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