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指腹輕輕摁在謝景雲已經哭腫了的眼皮上:「你是指那份海域檢測報告?」
「嗯」謝景雲這會兒已經逐漸冷靜了下來。
「笨蛋,那是因為我在你來之前就已經吩咐副官篡改了病情。」
即使那時身受重傷,只要史密斯威爾不想,那他實際的身體狀況便能做到誰也不知道。
謝景雲也是在聽到男人的話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的蠢笨,他軟乎乎的把頭埋進對方的胸膛:「那你現在還疼嗎?」
肯定是疼的吧。
一個哨兵要是精神海發生了混亂,尚可以找到適合自己的哨兵進行疏導。
可一個哨兵若是在精神海域留下殘疾,那其中的痛苦便只能自己承受了,畢竟誰也無法幫他。
聞言,史密斯威爾只是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疼什麼」,他滿不在乎的搖搖頭:「都過去了。」
「……」
「要說疼的話…我現在還真有一個地方感覺到疼,你不妨猜猜看,是在哪裡?」
沒有聽出對方話里的調侃,謝景雲的神色忽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緊張起來:「疼?哪裡疼!是精神海還是…」
「是這裡」
指尖觸及的滾燙幾乎立馬就讓他抽回了雙手。
「你又找我樂子!」
「欸?不是剛才某人說想要和我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嗎?」
謝景雲小臉紅撲撲的:「誰說啦!」
第32章 遇襲
謝景雲最終還是拗不過男人。
在去陪他取外套的路上,兩人還遇到了不少正在這個學校任職的軍官。
因為是休假期間,史密斯威爾面對旁人的奉承回應的客套話也很少。
他一心想好自己太太度過「甜蜜的二人時光」的心思流露在他那張冷漠堅毅的臉上,讓那些還想追著他說些什麼,甚至是厚著臉皮為家中愛追星的太太討要簽名的士兵心裡都為之微微震驚,最後都自覺的停下腳步,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祝您和夫人擁有美妙的一天!」
「長官,這是您需要的防風外套。」
當學校負責後勤收納的機械管理員,將手上印有阿格林斯海陸軍校標誌性飛鷹勳章的防風外套遞到男人手裡時,史密斯威爾很自然的道了聲謝。
他把天藍色的外套披在謝景雲微微瑟縮的雙肩上:「外面天氣涼,現在有沒有好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