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雲的神情一頓,胸口跟要炸開似的喃喃反問:「你的名字,我麼?」
「是啊,剛開始我還以為我聽錯了,而等我被這一聲聲呢喃聲吵醒,卻發現這的的確確就是你在我身旁發出的夢語。」
「……」
「後來興許是因為心血來潮,亦或者是其他,我對你叫我名字的聲音進行了採樣。」
說著,他低聲笑了下,將對方翻轉過來,引領著謝景雲的手覆在自己心口:「現在這段音頻正以另一種形式保存在我的身體裡,我的第一次紋身,我的生命,包括我整個人都因為謝景雲你的存在而逐漸變得有意義。」
第34章 社畜工作守則
上下起伏的聲波以刺青的形式永遠鐫刻在男人胸口。
是左心室,並不是什麼其他的位置。
那隱隱泛著暗紅的傷疤早已凝血結痂,在浴室,透過朦朦的霧氣,已經被噴頭淋濕的謝景雲久久佇立在對方身前,他的指腹燥熱,摩擦男人胸口刺青的力道像是快要擦出了火:「疼麼?」
他想,肯定是疼的。
即便傷口流於皮膚表面,但在那上面隱隱凸起的傷疤以及還未完全恢復的血色脈絡,無不證明眼前的男人為他疼過,痛過。
史密斯威爾落在他肩膀上的大手,輕輕一滑,就輕而易舉的鉗住了謝景雲微微顫抖的胳膊。
他的眼睛裡面帶著零星的笑意:「痛分很種,如果是為了你,那這份痛就很值得。」
「知道聲波後面連綴的英文字符是什麼意思嗎?」
男人便將一旁的水閥打開,好在謝景雲完成最後一次淋浴時將水放滿,他古銅色的皮膚在頭頂的燈光照耀下散發出迷人的光澤,讓謝景云為之恍惚的同時,視線不經意間就落在了男人凸出的肋骨上。
——Only——一個很簡短的字符,卻滿含了男人予他的珍重。
謝景雲當然明白這串英文的意思。
他的臉色一時變的又紅又白,最後都化作一聲無言的嘆息:「還說我傻,對我那麼好,就不怕中途變心嗎?」
「你敢變心?」
說著,史密斯威爾那張英俊到有些過分的臉便湊了上來,直至近到謝景雲的眼前,將他牢牢束縛到自己懷中:「你敢麼?」,他的聲音低沉,語氣是絕對的不容置疑:「嗯?問你,你敢嗎?」
大概是對方一前一後氣質反差太大。
謝景雲一時不察,還真就被他唬的愣在原地,瞪著杏仁似的圓眼,結結巴巴道:「我…我…」
他吞吞吐吐了好久,久到在他面前的男人都有些憋不住笑了,俊朗的眉眼往下一彎,他這才意識到對方居然又在捉弄自己,立馬惱羞成怒,咬牙反撲上去:「敢戲弄我!看不我不給你一個教訓」
利齒刺破皮肉,惹得頭頂的男人傳來若有似無,聽起來極其性感的「哼」的一聲。
不顧嘴裡淋漓的鮮血,謝景雲作完妖就打算像上次那樣,撒開丫子往外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