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不需要你的疏導…」
史密斯威爾嗓子像是灌進了沙礫:「聽到了麼景雲,我現在很好,也不需要你為我進行疏導!請你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的房間裡面離開!」
男人下意識做出的推拒動作狠狠傷了謝景雲的心。
他無力的癱倒在地上,一股委屈的滋味上涌,迫使他頭腦一熱,直接衝上前去,伸手抓住對方的衣領:「憑什麼是我走!我不!憑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憑什麼你要我離開我就離開!」
情緒趨於高壓的謝景雲幾乎是瞬間就從對方混亂不已精神海域感受到阻力。
他下頜線繃出一條直線,牙齒咬的緊緊的:「史密斯威爾我告訴你,我除了是你的配偶,還是你的嚮導,我有這個義務在你精神海域出現問題時對你進行干預!」
連日以來緊繃的情緒仿佛都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口。
謝景雲直接無視對方話里的隱忍,雙膝蓋跪倒在地,伸手捧住史密斯威爾已經遊走於暴走邊緣的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都在想些什麼!」
「……」
「你想以這種方式逼我走?讓我離開?然後自己一個人默默忍受痛苦?」
謝景雲的雙目赤紅,嘴角不禁扯出一抹冷笑:「不可能,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脆弱!也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廢物!更不會因為你一時的氣話就遂了你的願!你難道忘記當初我是怎麼說的?」
「……」
「我說我愛你,所以無論發生了任何事情我都願意陪你一起去面對。」
額頭相抵,謝景雲很快就從眾多紛繁複雜的柱狀光圈裡找到了切入口。
他急忙催促著正圍著對方緊閉精神海原地打轉的縫葉鶯,讓它趕緊進去。
等對方成功進入男人的精神海。
謝景雲才胸膛起伏,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他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史密斯威爾堅毅的臉上:「所以我不會走的,拜託你也相信我這一次,算我求你。」
「……」
只有巴掌大的縫葉鶯不斷在男人混亂不堪的精神海域穿梭著,他儘量避開那些散發著黑紅微光的光束,轉而在一個犄角旮旯處找到了被層層光圈束縛住的緬因:
「啾————!啾啾!」
縫葉鶯看到了緬因簡直就像是看到了親人。
接著它迅速收起羽翼,嗖的一下就往對方所在的位置竄了過去。
「哈啊———!」
伴隨著一道凌冽的低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