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裡面氣氛火熱。
無數個穿著性感的俊男靚女正圍著外沿卡座,抱瓶對吹,甚至還有不少已經喝到酒精上頭,三三兩兩抱在一起,朝著台上還在表演重金屬樂的樂隊,賣力扭動著自己年輕有力的身軀。
台上台下嗨成一片。
許不言帶著謝景雲找到預先訂好的環形吧檯,坐了下來。
他朝酒保要了打黑啤,又轉頭問謝景雲想要喝些什麼。
老實來說,謝景雲出入這種場合的機會其實並不算多他按照先前的記憶,中規中矩的讓酒保給自己做了杯金湯力,又隨便點了兩個果盤,一點小吃,湊足低消以後便神色憊懶的用手撐著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和面前的許不言,閒聊起來。
「這麼說,現在那個查爾斯富商之女應該還在金星?」
許不言囫圇地將手中的西柚切片含進嘴裡:「據可靠消息是這樣」
「為什麼?」謝景雲接過酒保遞來的金湯力:「如果沒有特殊原因,我想她也沒有理由一直逗留在這裡。」
明眼人都看得出,金星和冥王星兩大帝國之間的關係實際算不上好,有時用井水不犯河水來形容也並為過。
那究竟是什麼原因,能讓代表查爾斯家族的幼女——Chis,在金星呆上長達數十日之久,並且還頻頻在各種社交場合進行露面?
聯繫起副官前幾天和他說過話的話,謝景雲眉心隱隱一跳,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你不覺得這更像是一種示威麼?」許不言這個二傻子,也不管現如今自己身處在哪個場合,一股腦的就把自己心裡的話吐露了出來。
謝景雲聞言立馬用警示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他才後知後覺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做出緊閉的模樣,噤聲:「反正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要再想知道更多,我也打聽不出來了。」
現實就是,即便許不言有心利用自己的上士軍銜,向人打聽,但若對方刻意隱瞞,憑許不言的身份,是任由他怎麼打聽都打聽不出來的。
顯然這個答案也並沒有超出謝景雲的意料之外。
「示威麼?」回憶起剛才許不言的失語,謝景雲忍不住用指腹摩挲著手中的玻璃杯,用旁人難以察覺的音量,低聲喃喃道:「與其說是示威,不如說像是想要故意做給某人看…」
而他口中的這個「某個人」到底指誰,想必只有他們本人才知道答案。
許久未見,兩人似乎是有聊不完的話題。
許不言從軍隊聊到了戰爭,再從戰爭聊到了他們各自身邊發生的事情。
謝景雲突然想起了宋雨。
「啊對了,你和小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