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重合的,是許不言幾近沙啞的聲音。
也就是在這時,舞池裡面忽然爆發出激烈的哄鬧聲。
伴隨著陣陣從人群裡面傳來的驚呼,謝景雲和許不言兩人幾乎同時抬起眼,然後厲聲開口:
「你在這裡別動,我先過去看看。」
「你在這裡別動,我先過去看看。」
許不言:「……」
謝景云:「……」
不遠處的舞池裡。
一個身穿深灰色牛仔外套的紅髮男,正背對著謝景雲,一手拿著啤酒瓶,一手揪住手中女孩的衣領,猛地往地上摜:「臭表子!」「我讓你跑?!」你他媽出息了你?!」「看我弄不死你」
男人的呵斥與女孩帶著哭泣的沉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謝景雲不顧身後人的勸阻,隨手攔了個年輕的酒保,想要了解裡面的情況。
「他啊」聽到有人居然想打聽那個紅髮男的事情,酒保頓時失去了繼續往下攀談的興趣。
不過,鑑於對方臉生,估計是新來顧客,年輕的酒吧最終還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沒用的,我勸你還是別多管閒事了,這人是我們這一片出了名的惡霸,先前都來我們店裡鬧過多少回了,因為家裡和上面的人有關係,所以別說是你,一會兒就算是警察來了,估計也搞不定。」
紅髮男的動作狠戾而又決絕,仿佛真跟面前的女孩有多大仇,多大怨似的,次次都下狠手。
沒過一會兒,就把對方敲打的頭破血流,哀嚎聲連連的癱倒在地。
「媽的,老子最看不慣只會揍女人的廢物」
許不言也是個真性情的,話一說完便雙手合十,擰了下手腕,以便隨時衝上前去,解決那個只會以毆打女人為樂的傻逼。
「不言,等會兒」
謝景雲及時抓住了他的手::「我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再看看。」
從紅髮男的隻言片語里,謝景雲至少可以了解到他與面前這個長相瘦弱的女孩,是曾經有過一段親密關係的,只是現在可能破裂了而已。
果不其然,兩人在附近停留了片刻,便聽見摔在地上的女孩,操著顫抖的聲線,輕聲開口:「對不起…雖然我騙了你…但我也是真心愛你的……求你…求你不要生氣…」
「不要生氣?」紅髮男簡直快被氣笑了:「我頭頂的綠帽子都快堆積成山了,如今你還好意思讓我不要生你的氣?做夢吧你!」
隨著圍觀的人數越來越大多,謝景雲也大致了解了眼前兩人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