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雲邊走邊脫下了手腕的腕錶,米色的袖衫也隨著他利落的動作,被他推至肘側。
「餵」他解開了襯衫領口處的一兩粒紐扣,伸手拍了拍面前還在對著女人拳腳相加的男人,待到對方神情不耐的回頭,謝景雲才語氣平靜的垂眸,只說了句:「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便毫不客氣的拎起地上散落一地的酒瓶,快速動了手。
「砰—————!」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尖叫。
謝景雲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眼前的紅髮男「拍」的那叫一個皮開肉綻。
他的臉頰一側沾染上了零星幾粒赤紅的血跡。
而後舞池裡面有人開始尖叫起來,謝景雲抬頭看著眼前烏泱泱的人群,下一刻便毫不猶豫的,拎起手中的男人,把已經完全被砸懵了的紅髮男,扔進不遠處最為擁擠的人潮之中。
「希望你能好好享受」
恐慌的情緒蔓延,很快,紅髮男就被眼前密集的人群捲入腳底。
東繞西繞,不知過了多久,謝景雲終於擺脫了身後一群人的追蹤,逃離了第三街區。
「景雲!」
許不言後來居上,飛揚的髮絲里滿是年輕人獨有的桀驁:「行啊,下手夠狠的你!」兩人自讀書那會兒就沒少在外面惹事,誰能想到十年之後的今天,又一起捅出那麼大的簍子!
謝景雲從畢業以後就很少那麼跑過。
長時間的有氧運動令他氣喘。
「別貧」他雙手撐著膝蓋,深吸了一口氣:「今天這件事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所以除去一些太過分的要求之外,條件你隨便提。」
許不言是什麼德行,沒有人比謝景雲更了解。
總之能拿錢解決的事,都算不上什麼難事,謝景雲也不想讓遠在熱星球的史密斯威爾,閒暇之餘,還要操心自己的事情。
許不言這人雖然有點財迷,但也明白「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道理。
從第三街區出來到這裡,連他平時運動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嗐!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許不言薅了兩下自己毛毛躁躁的頭髮:「雖然我也很想幫你這個忙,但抱歉…」
他身體一側,露出張明媚俏麗的臉來。
「嗨~帥哥」
女孩睫毛彎彎:「我剛才可什麼都沒聽見哦!」
「……」
謝景雲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孽,這輩子才會碰見像許不言這樣——坑爹的豬隊友!
彼時,在金星路邊的某家大排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