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完事情的來龍去脈,許不言直接把金星這些莫名其妙的法律條文,罵了個祖宗十八代:「那天我從審訊室出來沒見著你,立馬就跑到指揮部去要人,但你猜他們是怎麼給我說的…」
謝景雲被許不言吵的耳朵都痛了。
「他們怎麼說的?」
「他們說你拒不配合審訊,還說你很有可能是這次暴亂的重要嫌疑人。」
「那你是怎麼回的?」
「我說放你娘的狗屁,你們那麼會懷疑,怎麼當初就沒懷疑,你們其實是從他的屁股裡面鑽出來的?」
謝景雲內心:好罵!!!
不過面上還是裝出一副氣的不輕的樣子:「你怎麼能那麼說呢,你萬一要是把他們……」
他用手捂住心口,卻讓隔壁拘留室的許不言以為他這是被自己感動哭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感謝的話不用多說,不過以後你可以叫我另一個名字———Living Lei Feng。」
謝景云:「Living…什麼?」
咱說的是一門兒語言嗎???
我怎麼什麼都聽不懂啊!餵?!
「活雷鋒啊!」許不言臉皮厚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景雲你現在的理解水平有所退步了哦!」
Living…算了…
謝景雲頭疼扶額:「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才被送進了拘留所?」
如果是,那許不言還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了。
「當然不!」還好還好此刻,謝景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慶幸些什麼。
在許不言閃閃發光的眼睛的注視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說什麼,還未開口,耳邊就又傳來對方洋洋得意的聲音:「我是怕你餓著了,所以特地在外面大鬧一通,專程進來給你送吃的來了。」
謝景云:「……」
好吧,還是我高估了。
「不過我這回那麼大費周章的進來,主要是為了告訴你一個消息。」
謝景雲立馬傾身:「什麼消息?」
繞了那麼大一彎子,許不言才總算想起正事兒。
他一邊抖了抖兜的小零食,示意謝景雲快吃,一邊取出放在包中的報紙:
「你是不知道,在你消失的這兩天裡,金星可出了個大亂子。」
事情的起因是,金星某位大臣的女兒因為外出需要,所以選擇了熱星球作為了中轉星,想要進行短暫的航班中轉。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結果臨到行李安檢的時候卻出了問題。
「據說,星際兵從這位大臣女兒的包里檢測出了大量,具有著「精神致幻」功效的有毒藥粉。」
「所以?」
「所以現在熱星球那邊已經把那位大臣的女兒扣下了,但金星這邊死活都不承認,甚至還怒氣沖沖的把這件事捅上了星際法庭,想要問著他們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