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此,您當時和警司那邊說曾在南甯圖書館見到我,也根本是無稽之談。」
謝景雲那麼謹慎的一個人,怎麼會在周圍有其他路人的情況下單獨去找梁月恆,所以,什麼目擊證人,什麼事實依據,都不過是空口白牙…
「我知道你在想說什麼」池靳言一手搭著車窗,一手掌著方向盤:「但你想知道的一切,至少在今天之內都不會有答案。」
車子滑過平穩的大道,池靳言很快就載著謝景雲在一處沿海的基站附近停了下來。
浪花拍打在礁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謝景雲時不時就低頭去看光屏。
「史密斯威爾先生現在應該還在來的路上,所以距離我們二人分開應該還有一段時間。」
謝景雲突然意識到眼前這人,大約比他預想之中還要了解自己,他強忍住心中的不適:「為什麼調查我?你帶我來這裡究竟有什麼目的?」
他想,這世上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轉念那種被人窺探隱私的不適感又涌了上來,讓他頓時擰緊了眉毛,非要問出一個所以然來。
大概是很少有人居然敢那麼和池靳言說話。
男人聞言,竟有些意外的看了身旁的謝景雲一眼:「你知道倫敦塔嗎?他答非所問。
謝景云:「……」
「你看那個地方」
謝景雲循著他的聲跡往前看去。
天空烏雲密布,遠處,翻湧著黑藍色波濤的海面上赫然矗立著一座燈塔。
燈塔的四周散發著散發著暖黃色的餘韻,兩側有海鷗飛過,不過一會兒,從海洋中心向沿岸席捲而來的風暴,就把這副歲月靜好的畫面吞沒。
「那個地方就是倫敦塔,傳聞之中掌管著帝國所有哨兵精神動向的地方。」
在池靳言12歲之前,他一直都生活在倫敦塔里。
直到某一天傍晚,有一群神秘人到訪。
「他們強行拆掉了這裡的碼頭,遣散了在這附近生活的民眾,他們把在塔里的年輕哨兵清了出來,這其中就包括那時還尚未成年的我。」
那群人,以集中託管為由,逼迫塔里那些心智還未完全成熟的哨兵,參與人體實驗。
是什麼樣的人體實驗呢?
「他們利用藥物和各種物理手段,企圖控制哨兵做出一些與他們本人意志相違背的事情。」
而這場實驗,在所有人都沒發覺的情況下,整整持續了22年。
「哦,對了」池靳言姿態慵懶的把手撐在身後的礁石上:「這場實驗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我猜你應該也知道。」
「……」
「它的名字叫做塔落」
史密斯威爾通過光屏里的晶片,很快就鎖定了謝景雲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