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你別惹他生氣,少讓他操心。」
謝景雲現在的問題主要還是情緒病。
這情緒病說嚴重也不嚴重,說不嚴重也嚴重。
只是任何東西一旦出現苗頭,再不進行抑制,後期就會如同雨後春筍般肆意生長,最終走向毀滅的地步。
「你的意思是,我經常惹我夫人生氣?」
約瑟夫聞言渾身一抖。
「還是說我平時讓我夫人操心了?」
「……」
男人的目光如有實質,刺的滿臉寫著「我是誰?我在哪兒?」的約瑟爾那叫一個如芒在背,如如鯁在喉,如坐針氈。
眼見著場子越來越冷,約瑟爾趕緊向謝景雲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然而謝景雲只是十分無奈的閉了了閉眼。
那意思簡直再說:你自求多福吧,像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個…我說…咳咳」完全沒想到謝景雲那麼廢物的約瑟爾,再清了一下嗓子之後,假意用手掩面:「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意思。」
「所以你所謂的,你好我好大家好是什麼意思?」
「所謂的您好我好大家好就是!」約瑟爾的嗓子一噎,腦子快被繞暈了,隔了好久,他才破罐子破摔的大聲吼道:「反正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我怎麼不知道我有什麼意思?」
尼瑪,沒完沒了了是吧!!
就在四周的溫度快要降至零點,約瑟爾單方面快要和史密斯威爾動手掐起來時。
謝景雲的一聲「六六!你的胳膊看起來好像重歸於新了呢」,突然打破了僵局,在男人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下,六六的機械臂在經過重啟過後,仿佛像重新打造出來的一般,完整極了。
史密斯威爾雖然嘴上和約瑟夫懟個不停,但手上都動作卻一點都沒耽擱。
他將手中最後一枚六角頭螺栓擰回它該回的位置,而後長臂一伸,肌肉繃緊。
一縷縷清亮的機油從男人的手心倒下。
史密斯威爾用油將六六的全身進行了一次系統的浸潤。
六六原本還稍顯卡殼的動作瞬間就平滑了許多,行動起來也十分的快速靈敏。
「謝謝夫人,六六現在感覺好多了,剛才也多虧了您呢!」
兩人其樂融融的氛圍,在不知不覺中也感染到了一旁正在進行收尾工作的史密斯威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