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史密斯威爾正和身後的六六說話,聞言展顏一笑,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嗯,回來了。」
今天這頓飯吃得異常的安靜。
整個過程中,謝景雲好幾次想開口,都被副官蘇銘時不時就打來的視訊強制打斷了。
等到男人又一次拒絕了蘇銘發來的視訊邀請。
謝景雲才總算捨得撇下手中的筷子,小聲開口:「威爾」他抬頭:「你…有沒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
史密斯威爾其實很早之前口發現了謝景雲的心不在焉,深灰色的襯衫將他襯得肩寬腰窄,後背挺直,他五官生的周正,自然把人定定瞧著時周身都散發著一種異於常人的正人君子的氣質。
「你指什麼?」
謝景雲努力摁下心裡的不適。
並不想因為自己的疑心造成對方的反感:「方方面面,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在你身邊應該發生了很多事情,能告訴我麼?而且我們好像也很久沒好好談談了。」
不知是被謝景雲的欲言又止弄的有點不爽,還是相處了那麼久,對方對他的戒備心有增無減,甚至是與日俱增讓史密斯威爾心裡的火氣,蹭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男人眸光一暗,本就不喜形於色的面容隨即變得更加陰沉。
「忙了一天,我很累,如果只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你可以之後去問副官。」
謝景雲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住。
他忙垂下眼:「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
「我的意思是……」
在對方愈發冰冷的目光注視下,謝景雲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盤中的青豆粒被他手中的湯柄,碾的爛呼呼的,掛在餐盤上:
「我的意思是,就像你說的那樣,這點小事我完全可以自己去了解,況且副官先生也很忙,我也不該老是因為一些有的沒的的小事給他添麻煩,對…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
辯解的聲音越來越弱謝景雲臉上的笑容幾乎快要維持不住。
「以後我不會這樣了,抱歉。」
前兩天在車上發生的事,始終成為橫在二人之間的一根刺。
謝景雲只要一想起那日男人掐住自己時,那副兇狠陰戾的表情,渾身都止不住的發寒。
在這種又想和他親近,又畏懼他的靠近的矛盾情緒之下,謝景雲同樣感覺無力。
他有些低喪的看著盤中幾乎沒動的牛排,絲毫沒有注意到坐在他對面男人目光正一寸寸的晦暗下去。
「你還記得安娜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