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掐著腰,心想一會兒要不要讓六六給自己額外拿點藥酒,卻不想在擰身起來時,手肘忽然觸及一絲熱源。
「嗯…別動」
謝景雲剛要炸毛的動作當即一頓:「威,威爾?」
已經習慣了兩個人睡,一個人起來的謝景雲,發現史密斯威爾此時正像一個小寶寶一樣,四肢蜷曲著,健壯的手臂搭在自己微陷的腰上。
男人的眉頭輕輕動了動,像是被謝景雲突如其來的一驚一乍擾到了。
史密斯威爾的眼皮輕闔,反手去摸旁邊柜子上的光屏。
光屏顯示現在才早上七點。
他的嗓音沙啞:「怎麼醒的那麼早?」說著,又側過身,將自己被枕頭壓的有些紅的臉頰,埋進與之共同覆蓋在二人的被單里:「要是今天沒什麼安排就陪我一起再睡會兒吧。」
男人表現出來的粘人,有些超乎謝景雲的意料。
感受到攔在腰上的束縛力,謝景雲的第一反應不是幸福和甜蜜,而是腿上有點癢。
他用手去摸了摸,自己右腿外側的皮膚貌似是有點燙。
重歸於好的滋味,讓謝景雲有些不忍打擾現下的平靜,他依著輪廓去觸碰自己的右腿。
好像是類似於一個長尾鳶形的圖案。
不會是被蚊子咬了吧?
不過這個時節又怎麼會有蚊子呢?
謝景雲的心裡忽然升起一股未知的怪異感,像是有什麼事正逐漸走向他的掌控之外。
史密斯威爾察覺到懷中人錯亂的呼吸,一下就睜開了眼,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輕微的起床氣讓他的眉宇之間多了幾分煩悶。
「怎麼了?」
謝景雲回頭,忙抽開了自己覆在腿上的手:「沒什麼,就是有點睡不著了。」
謝景雲這兩天休假在家,別提有多無聊了。
要不是男人為他找了有關加伱教的資料,他覺得自己要是像之前那樣睡飽了吃,吃飽了睡,簡直和圈養在籠子裡面的一隻小豬沒什麼區別。
史密斯威爾因為前幾天發生在機場的「藥物案」,被迫停職在家。
只是這一切他都沒和面前的謝景雲說過。
「睡不著就起來吧,等會兒我帶你出去走走,一會兒下午還有客人要來。」
謝景雲不知道他口中的「客人」到底是誰,但男人說要帶他出去走走,那他可就來勁兒了,倒騰了好一會兒才從二樓的房間裡下來。
謝景雲的脖子上還殘留一層淡淡的紅印,像是條妖冶的毒舌,正向眼前注視著他的男人吐著信子。
史密斯威爾挑了條choker為他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