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陣又一陣令人心驚膽戰的狂響。
謝景雲才在眾人的抽氣聲中醒神::「…」
顧不上剛才到底是誰救了自己,謝景雲連忙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先生您沒事吧?」
「先生!先生!」
耳邊的人聲漸漸模糊。
待他轉身,印入謝景雲眼帘的便是剛才還氣勢洶洶、不可一世的Albert,如今正渾身浴血,前膝跪地的慘烈景象。
男人臉上的表情可謂是涼薄到了極點。
史密斯威爾對於這個差點讓自己夫人受傷的畜牲,始終是沒什麼好臉色。
聽著身邊此起彼伏的抽氣聲,他利落的轉過身體:「怎麼樣?沒事吧!」,他大步向謝景雲走去:「身上有沒有受傷,平白無故的你不在馬廄好好待著,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面對男人一連串的問題,謝景雲才在巨大的迷惘中找到些許,自己竟然還「活著「的實感。
「我沒事…」
他鬆了口氣,而後過了幾秒,又突然僵住了身體,著急忙慌的向身後看去:「孩子…」
池靳言見他終於捨得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留給自己,當即無奈的從半蹲的姿勢,俯身站了起來。
「孩子在剛才就已經送出去了。」他狀若隨意的拍了拍手,像是很了解謝景雲心裡的顧慮似的:「救護車來的很及時,所以謝先生你不必擔心。」
謝景雲在見到池靳言的第一眼就覺得意外眼熟。
在仔仔細細,觀察過對方好看的有些過分的眉眼過後,謝景雲忽然醍醐灌頂的拔高音量,喊了聲:「池總」。
池靳言俊逸的五官頓時舒展的笑了起來:「那麼久沒見,也幸虧謝先生沒有忘記鄙人。」
三人找了個舒適的休息區坐下。
剛才途徑Albert所在的馬廄門時,謝景雲看到完全變成戰損版寶馬的Albert,渾身都是裂開的傷口,並且一看到自己身邊的男人就害怕的前肢直抖。
謝景雲這才意識到傳聞中「帝國利劍」的殺傷力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所以坐在你旁邊的這位是您的?」
謝景雲聞言立即回神:「是我的…」
「我是他丈夫。」史密斯威爾無比自然的接過話頭。
「剛才真是謝謝你」謝景雲只要一想到剛才那驚心動魄的那一幕,額頭就冷汗直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