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貴姓池,都怪我不好,只顧著敘舊倒是讓謝先生忽略您了。」瞧瞧多麼標準的綠茶樣。
當著自己面都敢撬牆角,這人在背後還指不定幹過什麼上不了台面的事呢。
史密斯威爾皮笑肉不笑:「忽略倒不至於,不過聽你和景雲的對話,難道那天是你把景雲從金星指揮部接出來,然後又送去臨近基站的海灘的?」
該說不說,男人今天一大早醋是吃了不少,但也不至於徹底昏了頭。
史密斯威爾很輕易的就從二人的對話里,察覺出些許端倪。
比如明明消息壓的那麼死,為什麼對方還是知道那天發生的事;再比如面前的男人一定身份不俗,否則又怎麼能越過自己,將謝景雲從金星指揮部帶出來呢。
池靳言今天似乎也是有備而來。
面對對方的質疑,他只是輕輕勾了一下唇角,語氣遊刃有餘:「我還以為先生知道呢,弄了半天,原來謝先生還沒來得及和您說。」
「……」
「是我把他帶出來的,那天也是我將謝先生送去的海灘。」
第59章 我都有點磕你倆了呢
「畢竟像我們這種身份的人,做事最不該給人留下的——就是把柄,我相信您應該能理解吧?」理解理解史密斯威爾的的雙眸之間划過一絲狠戾。理解你個鬼!
送走池靳言,男人再也沒和他身旁的謝景雲說過一句話。
謝景雲的手中還拿著剛才臨走時,池靳言硬塞給自己的名片,他一時不知該怎麼處理,又覺得平白無故糟蹋別人的心意不好。
於是只能全程像獻寶似的,雙臂橫於胸前,雙手向上攤開,將名片置於自己的掌心之上。
他的這般小心翼翼的操作,看的走在前面的史密斯威爾心裡直窩火。
可這還不是最糟的!
最糟的地方在於,兩人一前一後,頂著誰欠了自己萬八千快錢的臉,來到前台收銀處結帳,卻發現他們那一張的單已經被一個叫「Ian Chi」的客人買過了時,史密斯威爾徹底爆發了。
他一把扯過身後刻意邁著小碎步,埋頭向前走的人的手,將一臉懵逼的謝景雲扯至自己跟前。
「連路都不會好好走了是不是?前面那麼大一級台階你看不到?!」
今天這事兒出的,謝景雲本來就覺得自己心裡很冤。
誰能想到自己好好來騎個馬,還能在這種地方遇到老同學?
並且眼前這地方貌似還是對方選的,和自己半分錢的關係都沒有,憑什麼一有事情發生,就要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在他的身上。
「你凶什麼凶?要不是你一直用這副要吃人的表情看著我,我會只顧著埋頭走路,不看前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