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也不喜歡把情敵放在自己眼前,謝景雲也自詡自己的腦子還是沒問題的。
「那她多久走?」
「具體時間沒定,但就這幾天的事情,要是到時候我有事…」
「那我去幫忙!」
謝景雲小手一舉,態度很是殷切。
史密斯威爾回頭看了他一眼,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嗯,那時估計還得麻煩你。」
因為有了第三個人,兩人平時在一起粘糊的程度,與之前相比已經收斂了很多。
謝景雲這些天想對方想的緊。
趁說話的空擋,他飛速的往樓上扔去一個眼神,直至確定整個客廳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後,他的手指才冷不丁伸了出來.勾住史密斯威爾被襯衫下擺掩住的皮帶:「不是你說的麼,都是一家人,做事不用分你的我的,怎麼現在又和我客氣起來了?」
周圍暖洋洋的熱氣熏的謝景雲一時下手沒個輕重,竟直接把面前毫無防備的男人帶到自己跟前。
他則是一臉笑意盈盈的盯著對方稜角分明的臉頰上看。
腰間的力道差點把史密斯威爾絆的一踉蹌。
好在男人底盤夠穩,才在俯身向下臥的同時,掌心剛好舉過謝景雲的頭頂。
「後面不想要了?」
史密斯威爾的視線向下一凜,激的謝景雲渾身的汗毛寸寸炸開。
前幾天被打的地方直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謝景雲下意識用手捂住屁股:「上次留下的巴掌印還沒散呢!這次您要還是那麼對我,那就免談!」
遲來的羞恥心讓謝景雲的臉頰驀地燒的慌。
後臀疊加的巴掌印讓他整個腰身都紅彤彤的,一碰即癢,一觸即疼。
小東西又菜又愛玩的模樣,將面前的史密斯威爾逗的直接笑出了聲。
他屈起指節,颳了下青年的鼻子:「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形象啊?你現在居然那麼怕我?」
謝景雲被他探究的目光看的一陣心虛。
「Tyrant」他小聲的說了句:「不過有時候還挺享受的,這也是真的。」
兩人說著說著,嘴唇都快湊到一塊兒。
史密斯威爾像對待寵物那樣,順手擼了擼青年蓬鬆的顱頂。
他不反感對方語跋扈的語氣,反而打心底喜歡,謝景雲僅對他一人表現出來的囂張和依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