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雲承認對方笑起來的時候很帥,他也有種心動過速的感覺。
但直覺告訴他,對方這麼笑准沒什麼好事。
於是,他急了:「你笑什麼?」
史密斯威爾眉頭一挑:「我笑了麼?」
謝景雲聞言立馬一蹦三尺遠。
「嚯!你這人怎麼這樣?明明是自己做過的事情,幹嘛死活不承認?!」
史密斯威爾見狀笑得更歡了。
「好了不逗你」說著,他雙手保持插兜的姿勢,張開臂彎,露出內里深色系的底衫:「過來,讓老公抱抱。」
謝景云:「……」
縱使心中有一萬分的不想妥協、不願意,但在看見男人張開臂膀的一瞬間,謝景雲還是頂著張臭臉,身後跟長了根尾巴似的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就一下」
史密斯威爾成功拉住他的手後又反悔:「一下可不行。」
兩人呈面對面的姿勢相擁了很久,史密斯威爾在這期間感受到懷中人瑟瑟發抖的動作,立馬掀開風衣,用薄薄的布料罩住對方大半個嬌弱的身體。
「過兩天我要去一趟南部。」
謝景雲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只當男人是正常的出差駐巡:「不是前兩天才去過麼?怎麼如今又要去?」
「這次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頭頂突然沒了聲音。
等到謝景雲察覺出不對,抬頭向上看去,就見史密斯威爾正低眉凝視著他,臉上情緒莫名:「這次要去的久一點,短則幾個月,長達好幾年,所以恐怕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不見著面了。」
謝景云:「……」
雖然對方沒明說,但好歹大家的工作性質都是相同的,謝景雲很輕易就辨別出男人的話裡有話。
他的表情陷入呆滯,幾分鐘後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的回了句:「是麼?」
「……」
「是什麼任務居然要去那麼久?」
他明知故問的樣子看起來莫名有點滑稽,史密斯威爾心中一痛,很想馬上攔腰抱住他,但也知道有些事情一旦猶豫,就會錯過最好的坦白時機。
「不是任務」他的神色認真:「不過內容涉及機密,我也不方便透露。」
都說到這種程度了,謝景雲就算是傻子也能聽出來,男人言語之間在暗示些什麼。
他不可避免的想起許久之前,兩人被迫分開的那半年。
謝景雲每天看著報紙上,誰誰誰又遭遇暗殺,哪個軍方高層又在戰場上死於非命,那時的謝景雲因為憂心對方在戰場上的安危,每日惶惶不可終日,可以說飽受與戰爭的離別之苦。
現在讓他再經歷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