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
池靳言瞳孔一縮,好在二人離的並不遠,男人才能及時將人攙扶住。
謝景雲臉色慘白,冷汗一股一股的往額頭上冒:「什麼聲音?」,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耳邊有潺潺流水聲,雖然這股聲音聽起來並不尖利,但又實打實的讓他覺得噁心想吐。
總之就是難受極了。
謝景雲頭疼欲裂的捂住自己的腦袋。
「不…不要再響了…我的腦袋…好疼啊…」
為了保護哨兵的五感。
通常,人們在裝修時會選擇往房屋的四周,噴上一層特殊的漆料。
這些漆料具有很強的隔音性,同樣也價格不菲。
除此之外,一部分錢有富餘的人家還會選擇在自家庭院,或是露台,安置一個能隨時隨地播放低頻噪音的儀器,以此來對家中身為哨兵的成員,進行一次全方面的精神療養。
此時,庭院外。
水榭中心的噴泉正以每秒30hz的頻率,向外散播著能對哨兵器官起保護作用的低頻白噪音。
聽到對方那麼說,池靳言也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般,一下變了臉色,神情可怖的低吼著:「小美!馬上把這周圍所有能發出白噪音的設備都關了!」
直至耳邊重新恢復安靜,謝景雲才如蒙大赦的俯下身,跪趴在桌角大口大口的呼吸起身邊新鮮的空氣:「哈…哈……」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流出了絲絲涎水:「抱歉…剛才肯定嚇到你了…」
謝景雲這些天身體變得越發奇怪。
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一次癔症,就像剛才那樣。
池靳言的臉色很不好看,他抿著唇,一句話也沒說,先把謝景雲扶到窗台邊坐下。
「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好,以前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嗎?」
謝景雲的腦子亂的像團漿糊。
他點了下頭,又搖了搖頭:「以前出現過,近期也有,但每次就是頭疼一小會兒,自己就好了。」
「……」
「不好意思池總,您看我這才來沒多久,就把您的地板弄髒了。」
眼前是謝景雲剛才從胃裡反芻出來的液體嘔吐物,他整個人虛弱的趴在膝蓋上,還想再說些什麼,頭頂忽然被一片高大的身影遮擋。
池靳言將額頭抵在他的腦袋上,成功阻止了他小腦瓜里天馬行空的想法:「客氣的話不用說,這些都是小事,所以你感覺好一點了麼?頭還會不會覺得很暈?需不需要我讓醫生過來一趟。」
謝景雲沒想到他會突然湊上來,表情一瞬陷入的呆滯。
半晌,才緊張的答道:「應……應該是不用了,比起剛才,我現在已經覺得好多了。」
他不動聲色的往後縮了縮脖子,想與對方拉開距離。
「嘖,別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