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人都死光了是不是?快放我們出去!」
木籠的西側,是平日卡薩蘭因部落的人用來擱置野雞,野鴨,亦或者是馬駒的茅草棚。
謝景雲趁著現下無人看管的功夫,大致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木籠的空間很大,足夠四五個人在裡面自由活動。
「旭哥,你看那裡。」
不知瞧見了什麼,謝景雲一下就朝茅草棚的一角眯起了眼。
程旭:「……」
而等兩人屏住呼吸,一臉警惕的向前望去,一匹瘦弱的馬駒卻在這時跑了出來,轟然一下倒塌在他們面前,嘴裡還發出岌岌可危的嘶鳴。
謝景云:「……」
程旭:「……你說咱倆這都什麼運氣?」
暈倒的馬駒經過謝景雲的初步鑑定,應該是輕微的食物中毒。
野外條件有限,兩人目前也沒什麼趁手的工具。
謝景雲順手摘了地上的幾株野草給昏迷中的小馬服下,他對藥草的認知有限,剛才采的那些也不過是些基礎的解毒「藥劑」,這些植株興許對生病中的人有用,放在動物身上可就不一定了。
因此,兩人的表情都格外的小心翼翼。
「你說…這些藥草能管用麼?」
謝景雲也不知道,只得茫然的搖搖頭:「不了解,不清楚,但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我們能做到這一步也算仁至義盡了。」
其實能說出這話,謝景雲自己也感到挺驚訝。
他猛然想起那天,自己問史密斯威爾如果強行把Chris送走,查爾斯家族萬一會什麼異議時,對方對自己貌似也是這番「冷漠無情」的回答。
這樣的熟悉感不禁讓謝景雲覺得,自己在某些方面似乎是和男人越來越相像了。
但他並不排斥,反而內心多了幾分欣喜。
「阿雲!不好了!」
正當謝景雲二人見馬駒還是沒什麼動靜,打算再餵點藥草,加點劑量時,阿徠一聲驚慌失措的大喊,頓時打破了當下所有的平靜。
來不及解釋,阿徠直接搬起腳邊的石頭就開始砸起木籠外面的鐵鎖。
謝景雲看見他這副樣子,心中當即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右眼皮狂跳,強行冷靜道:「出什麼事了?」
鐵鎖的鑰匙在族長那裡。
阿徠聞言邊砸鎖,邊大聲解釋道:「楊卡那個小人,故意趁你們不在將族人都聚集了起來,妄圖利用擲聖杯的結果,想要把你們置之於死地!」
卡薩蘭因部落是遠古時期加伱一族的延續。
因為長期與世隔絕,所以族內基本都靠擲聖杯的方式,決定相應的重大事宜。
謝景雲在來前詳細閱讀過梁月恆的那本《加伱教的起源》,因此在聽到「擲聖杯」的結果時,幾乎是立刻就變了臉色,也十分清楚這個結果對於他和程旭二人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