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我在塔前認識了一個叫薛偉良的人,他告訴我,想要成為人中佼佼者,其實並不一定非要改變自己的屬性,如果能通過一定的媒介或物質,控制嚮導和哨兵,效果也是一樣的。」
「倫敦塔」是控制這座城市乃至星球,白噪音發射的重要總舵。
倫敦塔下還設立了許多分塔,落座於每個洲際的要塞部位,以便對整個星系的哨兵精神狀態進行動態抓捕。
倘若有人直接在倫敦塔上做手腳,那影響無疑是巨大的。
池靳言伸手鬆動一下掛在男人脖子上的彎鉤。
「哼…」
「你知道麼,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這些事情,這個過程我整整用了十年。」
十年裡,池靳言先是嘗試用藥物控制,試圖改變哨兵的意志心智,而後再以失敗告終後,又嘗試改變噪音頻率,想要藉以中間媒介,來對哨兵的精神海域,實施一場為期數年的潛移默化的的掌控。
「事實證明,薛偉良說的是對的,而我作為池家史上最年輕的一任繼位者,也確實帶領華興製藥走向新的一輪巔峰。」
池靳言細長的雙眸里,是對權勢和欲望不加掩飾的瘋狂。
史密斯威爾的後頸上皮肉因為長時間的穿刺,已經變得血肉模糊一片。
他「呃…」的一聲睜開了眼睛,濃密的睫毛為他額前滴落下的冷汗做了暫時的遮擋,然後等聚集到一定的重量,再啪嗒一聲,形成一場規模不小的局部暴雨。
「所以這和加伱一族有什麼關係?」
池靳言聞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難道阿雲沒告訴你?」
「……」
其實有關謝景雲現在正在研究的課題,史密斯威爾雖然知道,但針對其內容實際並不了解。
池靳言見男人陷入深深的沉默,內心忽然湧上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不是吧…」,隨後拳頭抵唇,裝模作樣的捂嘴笑了兩聲:「你們真的是夫妻?」
史密斯威爾驀地抬起頭。
「抱歉抱歉」
男人狀似不經意的將長發撩至腦後:「我還以為憑阿雲的性子,要是面對自己真正最信任的人,一定會將自己所有的事情,毫無保留的,向自己愛的人和盤托出,而不是像今天這樣…」
池靳言欲言又止的表情,成功讓一直以來都表現的極其冷靜的史密斯威爾,臉上浮現出一道破碎的裂痕。
「看起來你很嫉妒我。」
池靳言的臉色明顯一愣。
「知道我們私下為什麼不談工作麼?」即使身上疼的要死,史密斯威爾還是強打起精神,微微抬首:「因為他親口朝我說過,和我在一起時,他想要愛,好多好多的愛…」
池靳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