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見你的後背有被火燒傷的痕跡,胸膛也有幾道刻印很深的刀痕,能冒昧的問一句是怎麼弄的嗎?」
「……」
謝景雲在沉默片刻之後,忽然用力扯住「醫護人員」的胳膊:「被家暴。」
「我的丈夫是個很壞很壞的人,他經常用火撩我,用刀砍我,心情不好時甚至還會對我拳腳相加,我現在這個樣子全都是由他一手造成的。」
「……」
「這麼說,你滿意了麼?」
診療室內一片寂靜。
謝景雲再抬眼時,眼神之間哪有茫然,簡直一片清明。
「抱歉,我無意窺探你的隱私。」
站在他面前的醫師一點一點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謝景雲眼神克制,但霎時冰涼的手腳還是將他那麼多天以來,所經歷的種種,所事無巨細體驗過不安與焦灼泄露了出來,並有一種愈燃愈旺的苗頭:「是麼?」
他嘴角輕咧,乾涸地嘴唇滲出絲絲鮮血。
「我還以為像你們這種醫護人員,有時也會好奇病人的家裡事呢。」
「不會,我們也有自己的職業操守。」
過往的病歷單顯示,謝景雲當初碎掉的精神體最近正在以一種極緩慢的速度,龜速癒合。
有關精神體的檢查涉及全身。
當青年醫師要求謝景雲把雙腿分開時。
「怎麼了?平時就算我不說你自己也會動手,現在換了個身份,就打算讓我自己主動?」
謝景雲覺得自己應該生氣的,畢竟對方一走就是那麼久,不僅在他需要他時杳無音信,甚至在他最難熬的時候,聽到的卻是他和別人的喜訊。
「什麼時候?」
站在他面前的「青年醫師」靜靜的垂下眉眼,沉默宛如雕塑。
謝景雲雖然看不清對方在哪裡,但還是定定的看向前方:「從你說我身量很小開始。」
「……」
「畢竟之前的醫師從來不會和我說那麼多。」
【作者有話說】
史密斯威爾:「老婆污衊我QAQ」
第84章 他們在警笛聲中接吻
池靳言的控制欲體現在方方面面。
像今天這種情況,如若受到他的指使,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消失了那麼久,你到底去了哪裡?」
「為什麼熱星球和金星都已經休戰了,你還不回來帶我走?」
「療養的這段時間,我一直有陸陸續續打聽你的音訊,但你為什麼搬離了泗水?為什麼離開了熱星球?又為什麼要暫時定居到其他地方?」
「你知道我給你打過多少次電話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