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以為我們相處了那麼久,就算是塊石頭,也應該被我捂熱捂化了,卻沒想到你居那麼的冥頑不靈,狗屁不通!」
劇痛之下,謝景雲用右手勉強撐起身體。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他明明該開口反駁的,卻因為腿間驟然傳來的溫度,似乎是那早就存在的鳶尾花印記,而只得痛苦的扶住額頭,無法開口。
池靳言的動作肆無忌憚。
謝景雲被他弄的連連戰慄,忽然,有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人中一路向下,滴濺在他的手背上,他順手揩了一把,感覺是血,剛想說了什麼,就被面前人粗暴的鉗住下巴。
「哈?只是這種程度就承受不住了?」
池靳言的姿勢蓄勢待發:「那我一會兒要是使勁全力,你是不是會當場發瘋?」
男人一句句嘲諷宛如惡魔的低吟。
謝景雲隱忍著,怒視著。
終於,在對方妄圖突破他最後一層底線時,謝景忽然覺得腦仁一疼,一股股熱流如火山岩漿般,從他的四肢驟然爆裂,然後瘋狂湧出。
「滾!!!別碰我!」
強大的嚮導力讓四周的建築物都為之一顫。
並且這種力量的攻擊性,竟也絲毫不比同為S級哨兵,所釋放來的精神力弱。
與此同時,正駕駛軍用皮卡前往第一戰區的史密斯威爾,像是忽然感受到了什麼,猛地回頭。
而已經通過監聽器,大致猜測到對方都發生了什麼的程旭,更是一時間什麼也顧不上了,攜著一群星際兵便強硬的突破了樓層與樓層間的重圍,順著監聽器所定位的位置,下一刻就選擇破門而入。
程旭:「……」
當眼前緊閉的房門被外力強制破開。
謝景雲抬起頭,只見牆壁、地板以及不遠處的窗簾皆是淋漓的鮮血。
他分不清這血是自己的,還是身後池靳言的,只覺自己的眼皮格外沉重。
「景雲!」
耳邊傳來程旭失控的低吼。
謝景雲匍匐在地上,緩慢的眨了眨眼。
昏昏欲睡間一隻形態靈巧的縫葉鶯不知從哪兒鑽了出來,撲棱著翅膀,身影虛幻的在他身側嘰嘰喳喳,似乎在唱歌,謝景雲頓時笑了。
「阿鶯…」
他行動遲緩的動了動自己的手指。
小縫葉鶯也似心有所感一般,蹦噠著小碎步跳到他帶血的食指上。
「你回來了…」
「嘰———!(主人,素我!我肥來啦!)」
「回來就好,這次我一定會好好愛護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