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怎麼樣,身體好些了嗎?」
「……」
男人的說話風格還是一如既往的意簡言賅。
謝景雲聽得鼻頭髮酸。
「好」,他丟下手中的筆,猛然低下頭去,將頭埋在臂彎:「身體好,胃口好,精神狀態也很好,但唯一有個不好的地方就是太想你。」
「……」
「史密斯威爾,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長時間的分離讓謝景雲本就孤寂不已的心,如今更是被一股突然湧上來的酸澀之情脹滿。
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應該哭的,但就是忍不住:「你呢?這段時間你過得好不好?你工作那麼忙,平時肯定沒有好好吃飯。」
青年似有若無的抽泣聲順著電流,滋滋作響的傳到千里之外男人的耳朵里。
史密斯威爾聞言笑了下,一抬頭,眼前是一片規模恢宏的機械軍。
「有,你不在的時候我都有謹聽你的囑咐,好好吃飯,好好生活,好好休息以及每次閒下來時都有在好好想你。」
池靳言的事,史密斯威爾也算了解了個大概。
這事兒太大,縱使金星政府層面有心想壓,但礙於其惡劣的社會影響性,也不得不公開對池靳言身後一幫勢力的判決。
那天他走了之後,具體發生了什麼,史密斯威爾沒有選擇再問。
畢竟既然對方現在能夠好端端的和他通話,還能關心他過的好不好,就足以說明一切,更何況史密斯威爾也能感受到,謝景雲言語之中似乎也在極力迴避,他同樣不願意做那個破壞氣氛的人。
只是令他這個在戰場上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戰爭機器沒想到的是,謝景雲這一哭起來簡直沒完沒了。
史密斯威爾知道對方這是太想自己了。
他嘗試哄了一會兒,卻不料自己把聲音放的越溫柔,姿態擺的越低,謝景雲反而還哭的越大聲。
「寶貝兒,我有時候真的拿你沒辦法。」史密斯威爾被他的哭聲吵得有些頭疼。
謝景雲一直在反反覆覆的說想他,但史密斯威爾又何嘗不是呢。
「可…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嘛!」說話間,一滴眼淚從謝景雲的眼眶滑下。
「好了」身旁有人在催促。
謝景雲聽出來那是副官。
史密斯威爾將光屏拉遠了一點,沉聲應了幾句,片刻之後又對電話這頭的謝景雲答道:「不准哭了,到時候把眼睛哭壞了,我該心疼了。」
謝景雲的眼睛一直都是時好時壞,可能也是和他反反覆覆,喜怒無常的情緒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