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该去伏羲深渊守着了。
爹亲,你知道吗?“时间”已然在我的掌心中。
所以这一次,绝对没有“来迟”二字了。
在去往伏羲深渊的途中,烛九暝先遇到的人是雪山银燕。
烛九暝摇醒了晕倒在地的雪山银燕。
“璎珞……暝儿?”雪山银燕睁开眼,看见是她,揉揉眼睛。
小孩歪了歪头,“你知道我叫暝儿?”
雪山银燕卡了一下,这才想起失忆的她是不知道自己真正名字的,“你的父亲是……”他刚刚开了个头,又卡住,他犹豫了一下——他要告诉璎珞她的父亲是元邪皇吗?
“我知道。我的父亲是你们口中的元邪皇。”烛九暝淡定补充完他说不出口的话。
雪山银燕一惊:“你记起来了?”
烛九暝“嗯”了一声,问:“难不成,你见过我爹亲?是他告诉你的吗?”毕竟开口叫她“暝儿”,她只能想到是从她亲爹那里学来的。
“他……”雪山银燕神色复杂,刚刚把他打晕的正是元邪皇,但对着烛九暝,他只想告诉她——“你的父亲,他很关心你,他问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我想,如果他能做到,他一定会愿意永远陪在你身边。”
“但是他不能,因为他寿命不久了,而且他现在是天下公敌,所以他不能来见我,对吗?”烛九暝清凌凌的眼眸看着他,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能够很平静地接受这样的现实。
雪山银燕纠结。烛九暝所说的事情,跟她的父亲烛九阴所说的理由如出一辙,但是他看到那双清澈又平静的双眼,不知怎的突然哑然。
“你不必感到为难。”小孩仿佛看出了他的心绪,反而是她先开口安慰,“这世上的一切都在让我们分离,我也基本习惯这样的事情了。没关系的,爹亲不能来见我,然而我可以去见他。”
“你……”雪山银燕顿了顿,“如果是你的话,或许能够说服你的爹亲……”
“嗯。”烛九暝微笑地说,“是的,我会去说服他。银燕大哥,你在此调息吧,不用为我的父亲忧虑,也不用为九界忧虑,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烛九暝站起来,“再见,银燕大哥。”
看来父亲已经赶到了她的前面……烛九暝忍不住小步跑起来,忽然,她又慢了下来,她若有所感,感到四野的氛围正在产生某种微妙的变化,她仰头,看到风云突变,在风云变幻中,一只巨大的烛龙之眼在高远天空中缓缓睁开。
此时,在元邪皇面前,从中原的史艳文到苗疆王者苍越孤鸣,再到魔世的公子开明,三界群豪,齐聚于此,只为了一阻他的脚步。
然而元邪皇睁开了邪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