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個男人準備靠近他時,草叢裡突然竄出來一隻黑貓,她直直咬上男人的腿,那個男人明顯始料未及,他嚇得抬起腳就把那隻黑貓踹了出去。
黑貓被甩出去好遠,落地後她躺在地上不住地抽搐。
他倒在地上看著那個男人的胸腔因為生氣而起伏,下一秒他走向黑貓,那一瞬間刀疤警鈴大作,在男人拎住黑貓的瞬間他用盡全身力氣沖了上去,死死咬住他的手。
那個男人再次甩開他,好在他早有準備順著他的力落地,並沒有額外受傷。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女聲,那男人猛地愣住,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後朝黑暗中跑去,他和那隻黑貓也得以喘息,他拖著那隻黑貓躲到草叢裡。
刀疤說道這時沈常希幾乎可以確認,六六拽她找貓的那晚,就是布萊克受傷那晚。
看樣子她六六說的那個在靠近的可疑的人,就是虐貓人。
想到這沈常希才後知後覺感覺到一陣冷意,她沒想到自己居然離虐貓人這麼近過,如果六六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她可能都不能安全回來。
沈常希再開口時嗓音裡帶著些啞意:「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沈常希閉上眼深呼吸一下後才繼續問:「你有受傷嗎?」
刀疤舔舔嘴,「沒有。」
「那就好,你先吃點東西。」沈常希把貓碗推到他面前,心裡卻還在想那件事。
察覺到她的恐懼六六爬上她的肩膀關切地問:「鏟屎的怎麼了?」
「沒事。」
話音剛落一陣風吹過,穿過樹葉時發出陣陣聲響,沈常希下意識看去,不遠處黑暗籠罩著看不清路,她的心瞬間懸起,頭皮陣陣發麻。
「我們先走吧,明天再來找刀疤。」喪彪看著她的表情道,沈常希聞言胡亂地點了點頭。
她的心還在不住地跳著,在安靜的夜晚中,仿佛這是唯一的聲音。
一路上她走得飛快,走進單元樓重新回到亮光下她才算鬆了口氣,心臟也漸漸回位。
然而不等她放鬆一會,溫遠揚就從外面走了進來,沈常希的心再次懸起,她看了一眼就飛快收回視線,心裡忍不住暗罵一聲。
「喲,又見面了。」溫遠揚也很意外,「這是......你的貓?」他盯著六六挑了挑眉,接收他的眼神六六一下子撇開頭。
他這語調怪異極了,沈常希沒搭理他,而是把六六從左肩膀換到右肩膀抱緊。
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她就沖了進去,溫遠揚在後面慢悠悠地跟上,看著她摁了十五樓繼續搭話,「十五樓,你不是住在十二樓嗎?」
沈常希簡直懶得搭理他。
她不搭理溫遠揚也沒說什麼,他轉身伸手摁了十七樓。
他轉過身後沈常希就翻了個白眼,下一秒在看見他手上纏著的紗布時又愣住,這白眼要翻不翻。
「你這貓挺好看啊。」溫遠揚盯著電梯反光里的六六說著。
六六下意識往沈常希懷裡縮去,溫遠揚見狀突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