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許還是拒絕,天堂還是地獄,許康瑞覺得他的一顆心並不在自己身上,而是握在謝敬手裡,憑他樂意保管或是丟棄。
“喜歡?呵呵呵,許康瑞,你怎麼這麼好笑。”謝敬痴痴的笑著,拿手貼著發燙的臉頰,“都和你說了別老是拿我開玩笑。”
“我不是在開玩笑!”許康瑞提高音量辯駁,他無比認真地看向謝敬,一字一字說得清楚而有力,“我說,我許康瑞喜歡你謝敬,你聽清楚了沒有?”
這句話仿佛是在謝敬身上按下了某個靜止的開關,用僅剩的理智消化完許康瑞的話後,謝敬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遲緩地跳下桌子,結果差一點摔了個臉著地。
“小敬,你做什麼?”許康瑞連忙過去,抓著謝敬的胳膊,想把他扶起來。
謝敬卻用力甩開他的手,看都不看他一眼,嘴裡不停念著:“你醉了,許康瑞,你醉了,我也醉了,我,我要回家了。”
這一切只是他醉了之後做的一場荒誕無稽的夢,只要回家睡一覺,醒來之後就會一切如常。
許康瑞看著坐在地上掙扎著站起來的謝敬,又看看自己被甩開的手,眼底的光亮搖搖曳曳之後終於還是徹底熄滅了。
他的心,他想給,謝敬卻不想要,所以摔在地上,髒了。心頭好像被一把鈍刀來來回回地割著,痛得他渾身的血都被抽空了,許康瑞硬撐著緊緊咬住牙關,不肯叫出聲。
癱軟在謝敬根本不敢去看許康瑞,他努力想要站起來,但混沌的意識讓他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力,他抓著桌子邊緣,想撐起上半身,手卻偏偏不聽使喚。
許康瑞看著幾乎喪失一半行動能力的,腦海中那個曾經閃過個念頭,被無限地放大,放大,耳邊只剩下那個惡魔的聲音在呢喃,占/有他,占/有他,就不用再害怕失去,就可以填補心底那塊時時灌進冷風的空dòng。
許康瑞蹲下/身,捏著謝敬的下巴qiáng迫謝敬抬起臉,謝敬閃躲不開,只好緊緊地閉上眼睛,繼續在心裡欺騙自己。
許康瑞唇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眼中的空dòng被yīn霾取代。
他的視線落在謝敬帶著點酒漬隱隱發亮的唇上,深吸一口氣,狠狠地吻了上去。
謝敬嚇得一下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許康瑞放大的臉,他從未這麼近的角度看過他,卻清楚地感受到了許康瑞身上散發的瘋狂的氣息。
醉意朦朧中,謝敬不禁迷惑,這個人真的是他認識的許康瑞嗎?
許康瑞卻趁此機會撬開了他的嘴,舌頭鑽進去在濕熱的口腔里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甚至挑/逗起謝敬那片小小的柔軟,吮/吸著甜到醉人的津/液。
直到舌尖相觸,謝敬遲緩的大腦才意識過來發生了什麼,他一手扯著許康瑞的襯衣,一手抵著他的肩膀,想把許康瑞推開。
但在平時小弱jī一般的謝敬就不是人高馬大的許康瑞的對手,何況還是在喝醉的qíng況下。
許康瑞一隻手就把掙扎亂動的謝敬製得死死的,空出的另一隻手忙亂得解著他校服的衣扣,嘴唇從謝敬的唇上移開,滑向他緊閉的眼睛,親了親卷翹的睫毛,然後一下一下舔著他微涼的眼皮,帶著無盡的纏/綿和眷戀。
事qíng發展到這一步,謝敬已經徹底酒醒了。
他從未陷入過這樣茫然無助的狀況,但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所以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連說話的聲音都是抖的:“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許康瑞一把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在他耳邊道:“小聲點,小聲點,你不會想讓別人看到吧,我們現在這個樣子。”
雖然已經放學很久了,但保不齊還有誰留在學校里,如果真的看到了他和許康瑞這個樣子,明天這件事一定會學校里傳得沸沸揚揚,謝敬死也不願面對這種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