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珉拿了一顆在手指間把玩了一番,意味深長地說:“不用了,我已經嘗過了,甜得很。”
謝敬一時沒反應過來,容珉曖昧地用大拇指蹭著他發紅的嘴唇,他才明白容珉的意思,下一秒不管不顧地把紅透了的臉埋在手臂間。
請他吃顆糖而已也能說出這種話來,這傢伙的真面目到底有多麼放dàng。自從他們互相表白心跡之後,容珉十分自然代入qíng人的角色,整天不是親親摸摸抱抱,就是說一些讓人臉紅耳熱的話,技術嫻熟得像是已經是博導級別,讓還沒入門的謝敬毫無招架之力。
雖然謝敬臉蛋紅紅的樣子很是可愛,但容珉也知道,要讓小奶貓不發飆,偶爾也要順毛捋。於是他善解人意地轉開話題,“哪兒來的花生糖?”
謝敬斜著眼睛向上看他,“前台李麗姐給的。”
“哦?”容珉意味不明地笑著,“你和人家很熟啊?”
這回謝敬倒是很快就回過味來,他立馬來了jīng神,不知死活地向容珉挑釁:“怎麼了?人家李麗姐就是喜歡我!”
容珉眼睛眯成一道銳利的鋒刃,閃過一抹危險的光。
謝敬全身汗毛豎起,求饒的話還來不及喊出來,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他的身體被抱起來,在半空中打了個轉,謝敬被晃得兩眼發暈,好不容易緩過來,他才發覺容珉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而他以一種極其危險的姿勢依靠在容珉懷裡——
他面對朝向容珉,兩手手腕都被容珉牢牢攥在手掌心,無法支起身體,他的臉只能貼著容珉的胸膛,因為沒有著力點,為了不滑下去,他不得不兩腳分開,用力夾住容珉的大腿。
“額,我們有話好好說不行嗎?”謝敬討饒。
容珉並沒有因為謝敬的服軟而放鬆,空閒的那隻手在謝敬挺翹緊實的臀部來回撫摸揉捏,“我們這不是在好好說嗎?要不然……”
謝敬當然明白容珉未盡的話意,耳朵又不爭氣地紅了一半,他在心底暗恨自己識人不清,竟然錯把豺láng當成薩摩耶。
只是形勢比人qiáng,不想被那什麼什麼,他不得不開始“屈rǔ”的討好。
謝敬用側臉磨蹭輕輕著容珉的胸膛,軟著聲音說:“你要不生氣嘛,李麗姐下禮拜就要結婚了,這是她結婚的喜糖。”
“那你還故意氣我?”吃盡豆腐的大手在關鍵部位稍作停留,謝敬悚然,口不擇言道:“那我不是想你吃醋嗎?”
此話一出口,謝敬恨不得就地挖一個坑把自己埋了,然後再cha面小旗,就寫此人羞憤而死。
容珉倒是對這個答案滿意得很,他扶著謝敬的腰讓他在自己的大腿上坐下,對著謝敬嘴角狠狠嘬上一口,“這麼喜歡我?我吃醋你就高興了?”
謝敬簡直想朝天翻白眼了,不是對容珉,而是對以前的自己,那時候的自己到底從哪裡看出容珉xing格溫和,風度絕佳的,年少無知已經不足以安慰他自己了。
容珉把謝敬的沉默當成是羞澀,並不在意,而是把謝敬的手捧到唇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親吻一遍,望著謝敬明亮的眼睛,認真地說:“以後不要試探我了,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在意得要命,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你藏在心裡,在別人看不著,碰不到的地方好好護著。”
誰允許你不提前打聲招呼就放大招的!手掌下的耳朵徹底紅透了,謝敬無可奈何,最後只能泄憤在容珉的胸口咬了一口,還沒來得及欣賞自己整齊的牙印,就被容珉按著後腦勺用力吻住。
兩個人真真假假地鬧了一陣,好不容易才消停點,謝敬頭靠著容珉的肩膀,容珉的手搭在腰上。
“謝敬。”容珉略帶沙啞地喊了他一聲。
“gān什麼?”謝敬頭也不頭,手指描繪著他掌心的紋路,他現在就像是個拿到新玩具的孩子,對玩具的上上下下都感到無比好奇,非得動手琢磨透了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