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簇擁在中間的秦雨葉隱隱有領袖之勢,上次和他爭執的人出走之後就再沒有出現,現在這個小組裡留著的大部分都以他馬首是瞻。
所以當他拿出自己jīng心準備的初步方案後,幾乎沒有任何異議的,他的想法成為了整個小組的提案。
秦雨葉的視線緩緩掃過周圍的一群人,最後落在了單獨坐在人群外圍的容珉身上,腦海中響起的是那天晚上他和秦時任的對話。
“你在學校里關注一下那個容珉,這小子看起來比他老子還不簡單。”
“不至於嗎?我和他接觸過,我看他也就是靠他爸關係才混上a大的,沒什麼能力的。”
“哼,別人誇你兩句你真當自己真的天賦異稟,比其他人qiáng了嗎?你不也是借著你老子的勢?老子看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飯還多,有那麼容易走眼嗎?”
“爸,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難道我還能比不上那個容珉?”
“不要再說了,給我好好盯著那小子,最好和他處好關係,我養了你怎麼多年,你也給我有點用吧。”
“其他人有什麼不同的想法也可以提出來大家一起討論。”秦雨葉說。
一直跟在他身邊充當兄弟和狗腿角色的秦健立刻出聲表態:“我看阿葉的思路就很好,很符合馮教授提出的求新求變的要求,按照這個思路做,拿獎肯定沒問題。”
“對對對!”
“我也贊同!”
在一片附和聲中,容珉無言地彎了彎嘴角,沒說贊同,也沒提反對,默默地扮演著被加塞進來的“無能者”的角色。
秦雨葉見狀在心中嗤笑一聲,更加認定了容珉只是個空有臉蛋的花瓶,至於秦時任和他說的那些話,他父親雖然看過的人多,但也免不了有看走眼的時候。
他決議不再làng費心力去觀察容珉,而是打算集中jīng力把方案做出來,拿了獎,在秦時任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
於是他拿著自己的方案和幾個大三,大四的討論起來……
至於容珉,就等討論結束以後留下來打掃衛生吧。
計程車上。
懷裡的小東西一直蔫蔫的,謝敬伸著手指輕輕撓動著它的小肚子和下巴,也只換來了小東西懶懶的伸出舌頭,在他手指上舔了兩下。
“它怎麼了?生病了嗎?”黎珂關心湊過來看,女孩子對小動物總是沒有抵抗力。結果小東西眼珠子轉都不轉一下,滿心撲在謝敬身上,全然無視了她。
謝敬捧著小東西地腦袋,望著那雙黑豆大小的眼睛一如往常一般清澈靈動,只是表現得懨懨的,於是搖搖頭,話里還是是掩飾不了的心疼,“應該不是,可能是不習慣坐飛機吧。”
小東西像是聽懂了一般,知道主人心疼自己,立刻撒起嬌來,搖著圓溜溜的小屁股往謝敬懷裡拱了拱。
謝敬不緊不慢地為它順毛,“之前就是因為又是感冒又是消化不良的,來的時候才沒有帶它,好不容易養得好一點,還被寵得脾氣都嬌氣起來了。”
當初謝敬買下小傢伙的時候,可是能把它裝在大衣口袋裡帶走的,而現在,小傢伙被好吃好喝養了那麼久,身體胖了整整一圈,連毛都油亮了不少。
小東西把謝敬襯衫的紐扣咬進嘴裡,似在不滿主人對自己的評價。
黎珂幸災樂禍,“你慘了,它聽懂了。”
一巴掌拍在小東西的屁股上,謝敬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有人治得了它。”
被養在家裡那麼久,小傢伙當然也知道自己有兩個主人,其中一個特別疼它,它可以隨便撒嬌賣萌,從這個主人手裡的要吃的,而另一個……動物的直覺告訴它最好不要招惹另一個主人,尤其是另一個主人在的時候最好不要往這個主人懷裡蹭,不然那位主人的眼神立馬就會刷刷刷把它凍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