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了兩張機票,下星期飛夏城的。”
謝敬抬頭愣愣地盯著容珉,酒jīng的作用讓他的大腦一時無法接收容珉話里的信息。
容珉輕輕嘆了口氣,握住謝敬的手,“我知道你想家了,想回就回吧。”
謝敬反握緊容珉的手,臉色倏地白了一分,“可是我媽並不想看見我,她讓我,不,不要再,回去。”
破碎的字句,凌亂的呼吸都表明了他起伏的心緒,時至今日,想到被那天趕出家門的qíng景,謝敬仍然會難過得無法言語。
容珉撫上他的背,溫柔地為他順氣,“你媽只是嘴上這麼說罷了,你是她兒子,她自然也會想想念你。”
謝敬一口氣喝光了容珉餵到嘴邊的酒,眼底dàng漾起一片鱗鱗的水光,“我怕她還是不肯見我。”
“會的。”容珉親了親他的額角,“只要你不放棄,一次不肯見,你就去兩次,兩次不肯就三次,總有一天她會原諒你,也……原諒我。”
已經懵懵然酒醉的謝敬沒有聽見容珉低似喃喃的最後一句,他正瞪大眼睛盯著手裡的空杯子,像是盯著什麼極其有趣的事物,笑嘻嘻地傻樂。
容珉好言相勸了許久才把杯子從他手裡拿下來。
“謝敬,謝敬,你看看我,看看我。”
謝敬被耳邊低語煩得不勝其擾,只好勉qiáng睜開眼睛。
容珉對著他生命里最美的眼睛牽起嘴角,釋放出的魅力簡直要讓人窒息,“我是誰?你說我是誰?”
“容珉!”謝敬語氣里滿滿的不耐煩。
“容珉是誰?”
謝敬捂住耳朵,但那個聲音還是執著地在他耳邊要個答案。
“容珉是我愛的人,我愛的人。”謝敬繳械投降。
容珉卻被這個直白的答案取悅,笑得好不開心,獎勵地在謝敬的眉心落下一個吻,“這個答案,滿分。”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落入陷阱的謝敬也跟著傻乎乎地笑起來。
“滿分!滿分萬歲!”
一陣天旋地轉後,他被打橫抱了起來。
容珉把謝敬放在臥室的大chuáng上,一邊解著襯衫扣子,一邊問謝敬,“我是誰?”
“容珉,呵。”謝敬覺得自己是在玩一場毫無難度的問答遊戲。
“我是誰?”容珉覆上謝敬的身體。
“容珉。”渾然未覺的謝敬依舊興致勃勃。
“回答正確。”容珉脫掉謝敬身上地累贅,“正在開始給你獎勵。”他尾音是砂糖般的甜膩。
謝敬的這個夜晚過得甜蜜又令人戰慄。容珉不斷地將他推向極樂的巔峰,又一次一次將他從噴薄的邊緣拉了回來,他就像一艘小船,在容珉推動的洶湧qíngcháo里顛簸起伏,時而被拋到半空中,時而跌入深海里。
謝敬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從酒jīng的麻痹中清醒過來,又或許他從未真正地清醒,否則,他怎麼肯聽從容珉的指示,做出那些極端羞恥的事qíng。
手指,腳趾,到身體最隱秘的所在都被徹徹底底地開發,疼愛了不止一遍,身體背叛主人的意志,以最快速度向容珉求饒,僅僅只是感受到噴灑在皮膚上的灼熱呼吸,身體就不由自主地一陣顫抖戰慄。
他求饒喊停,卻被qiáng硬地拒絕,他企圖從chuáng上逃離,卻被一次次鎖著腰撈回來,猶如陷入一場逃脫不開的旖旎夢境。
一向對他溫柔體貼,百依百順的容珉第一次徹底撕下溫柔的面具,露出qiáng勢霸道的一面,用一整個晚上的時間,將謝敬細細嚼碎,悉數吞進肚子裡。
入冬後的北城大雪一場接著一場,似乎從未有過停歇,難得出現的皎潔月光下,鵝毛般地大雪從天而降,紛紛揚揚,靜謐了整個世界。而這間小小的臥室內,充斥著汗水,喘息以及qíng/yù的氣味,讓人蠢蠢yù動,燥熱難安。
當一切終於結束後,謝敬幾乎是癱倒在chuáng上,連手指都沒有力氣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