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謝敬的臉蛋徹底紅成了個大蘋果。
剛巧這時候容珉收拾完東西從廚房裡出來,拿著毛巾揩淨手指的上水,勾了勾了一下謝敬的發尾,“有點長了,要不要去修一下?”
謝敬噌地一下轉過腦袋,目光炯炯地瞪他,“我都說了不許叫我小敬,那是女生的名字!”
“我記著呢。”容珉擺出一臉無辜的模樣,手指從發尾向下滑到脖子和肩膀jiāo界處那兩塊凸起的骨頭上,像安撫炸毛的貓咪一般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謝敬舒服得眼睛眯成兩道彎彎的小橋,說出來的話也軟綿綿地沒了骨頭,“就算,就算是表白也不能叫。”
“好吧,我道歉。”容珉輕輕地嘆了口氣,單手勾起謝敬的下巴吻上那雙yù閉未閉的嘴唇。
唇瓣被牙齒一一啃咬,又被舌尖一一舔/舐而過,沒有任何準備的舌頭在溫熱的口腔里被捉住,被毫不保留地奉獻。漫長的一吻罷,謝敬的腰虛軟地倚抵沙發靠背上,閉上水光泛濫的眼睛,仰著頭調整呼吸。
容珉伸出大拇指揩去他嘴角的水漬,握住謝敬的手腕把他拉了起來。
“你做什麼!”謝敬驚呼。
容珉一本正經地回答他:“做該做的事啊。”
一刻鐘之後,陽光正好的陽台上。
謝敬乖寶寶樣地端坐在板凳上,頸間披著條藍白條紋的毛巾,既緊張又好笑地問身後的容珉:“好了嗎?”
“等等,再等一會兒。”容珉專注的神qíng看起來就像在決定著什麼大企劃,拿著剪刀在謝敬的發尾比劃來比划去,許久也沒下手。
心底的不安在等待中逐漸擴大,謝敬稍稍側過腦袋和容珉商量,“要不就算了,我們出去剪。”
容珉想也不想地拒絕,把謝敬的腦袋重新按下去,利索的一剪子下去,長得招搖的發尾瞬間少了一半。
聽到後頭剪刀舞動的聲音響起,謝敬也放棄了無謂的掙扎,維持著低頭的姿勢,和容珉閒聊,“晚上去接小傢伙的時候順便再看看狗糧吧。”
“怎麼了?我看它吃得還挺歡。”容珉越來越得心應手,也有心qíng和謝敬說話了。
“就是吃得太歡了。”謝敬皺起眉頭,“我帶它去醫院體檢的時候醫生和我說它吃得太多了,體重也超出正常值,難怪我總覺得它在家裡不去跑來跑去,是滾來滾去。”
“是這樣啊。”容珉開始細緻地收尾,“要不雇個人每天帶它出去跑一跑?”
“還是我自己來吧。”外頭的人總不如自己仔細。
“那你那個新上的項目呢?”
“沒那麼忙,上頭幾個前輩想借這個機會更進一步,勤快得很,要是以前也這樣,我能省多少功夫?”謝敬笑笑。
“好了。”容珉抽掉毛巾,拈走脖子落著的幾根碎發,示意謝敬可以站起來了。
謝敬伸手摸了摸短了許多的發尾,從屋裡頭找出一面鏡子,邊照邊夸:“可以嘛,容先生!看來以後我們家又可以省下一筆理髮錢了!你也別擔心吃虧,等你老了,就換我給你剪好了。”
容珉挑了挑眉,抱臂而立,“為什麼是你給我剪?”
“人家都說長得帥得人老得快,看我們倆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你肯定要老得比我快,到時候你老眼昏花,不得我伺候你嘛。”謝敬把一套歪理邪說說得理所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