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妹所制,未知效用幾何,彼時情急,我只有一試。”
“你妹妹?這麼厲害的嗎?”
“小妹頑劣,痴迷鑽研四方奇毒,讓阿離見笑了。”
莫尋素來話少,此番連說兩段長句,讓展念感到無比驚奇,“我從來沒聽你提過家人,還以為你只有恆兒一個弟弟。”
“並非只有,而是只剩。”
莫尋走至窗邊,黃昏的微光透過陳舊窗紙更顯晦暗,他的手裡,仍緊緊握著一個小小的瓷瓶。
……
“哥哥!我把爺爺的雀鳥毒死了!”
“哥哥!表哥的狗把我的毒餌吃了!”
“哥哥!我不是故意弄死小叔叔的蘭草的!”
小女孩躲在男孩的身後,死死扒著他的衣袖。男孩無奈苦笑,面對各方前來算帳的“債主”,只能不停地表示:誠懇認錯,嚴加管教。
“你說你,喜歡什麼不好,成日弄這些,傷到自己怎麼辦?”
小女孩笑嘻嘻地從他背後繞出,“等我的《毒方總匯》寫成,我看誰敢傷我。”
男孩點她的額頭,“你這樣子,以後誰敢給你說媒?”
“哥哥!”小女孩不滿意地叫嚷,“你怎麼和嬸嬸們一個鼻孔出氣?爹都說了,讓我想做什麼做什麼,他今天還給我請了兩位老先生,據說從前是皇宮大內的御醫!”
男孩假裝要走,“那下回你闖了禍,不要找我。”
小女孩連忙撲上去,“不嘛,我就是喜歡哥哥,想要哥哥背。”
男孩蹲下身背起小女孩,眼中分明有笑,嘴上說的卻是:“又重了,越發像只小豬了。”
庭院光影流轉,光陰流逝,已是無數波瀾不驚、輕描淡寫的年歲過去。
女孩將一本自己裝訂撰寫的書冊塞入男孩懷中,“哥,這可是我畢生心血,你千萬別弄丟了。”
男孩皺眉,“你才多大,說什麼‘畢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