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齊恆之名,展念腳步不由一緩,“出什麼事了?”
“不是什麼大事,齊夫人有喜了,齊恆公子說,若是個男孩兒,便讓他姓趙,到時還請福晉起名呢。”
展念眉目間方有真切的笑意和暖色,“不如就喚作‘世揚’,你看可好?”
世揚,世居揚州。
正說到孩子,便見如英提著一盞兔子小燈,等在胤禟的必經之路上,“姨娘!阿瑪!”
胤禟身形一頓,“又溜出來了?”
“是啊,額娘總不讓我找你,怪悶的。”如英親熱地抱住胤禟的腿,從懷中抽出幾張紙,“喏,這是我最近學的詩,阿瑪你看。”
胤禟接過,卻見展念已在如英身邊蹲下,轉動著那盞兔子小燈,淡笑道:“凡心共白首?”
“嘿嘿,姨娘知道謎底嗎?”
展念比了個手勢,“八。”
如英扁了扁嘴,“果然,這麼簡單的燈謎,肯定難不住姨娘。”
胤禟冷冷一笑,“聰明太過,便成無情。”
“哎哎,阿瑪別走啊……”
展念摸摸如英的腦袋,“阿瑪心情不好,如英最乖了,今天先回去好不好?”
知秋連忙上前,又是一番好言相勸,終於牽著如英離去。展念幾步追上胤禟,“你與我置氣,也不該撇下女兒便走。”
胤禟眉目森寒,“你在為誰說話?是我的女兒,還是你的女兒?”
展念被他氣得一噎,“九爺說得是,九爺的女兒,我一個外人怎麼敢說道。”
“知道就好,收起你那些大道理,還有假惺惺的笑意。”
展念轉身便走,“不願看便不看,誰逼著你了?”
也晴正在歸來堂等候,見了展念,笑道:“福晉可回來了,九爺方才遣人送藥來,說是福晉彈琴傷了手……”
“方才?哪個方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