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都是敢愛敢恨。”
“我現在知道,為何八爺喜歡八福晉了,她與董鄂玖久,完全是同類。”展念戳戳願言的小臉,笑道:“為何你不喜歡她?”
“若遇寵妾僭用福晉儀制,你如何做?”
展念認真想了想,“福晉儀制?總不過是衣衫顏色、丫鬟數量、膳食菜式一類的小事,也說不上‘僭越’,誰天生高貴,誰又天生下賤?”
“若是董鄂氏得知如英的身世,她如何做?”
展念已有董鄂玖久的記憶,是以對這位大小姐的作風極為了解,“至少,會將大人和孩子一起掃地出門。”
“所以,我喜歡你。”胤禟淡笑,“想要活得清醒,並不難,真正可貴的是,清醒,卻溫柔。”
“小言,張嘴。”
願言繃著小臉,偏過腦袋以示拒絕。
“張嘴!”
願言憋了半晌,結結巴巴地吐出幾個小奶音:“額娘,壞!”
展念震驚了。
抱著願言的也晴同樣吃驚不小,笑道:“小格格好生聰明,旁的孩子周歲時,連‘阿瑪’、‘額娘’都喚不利索,小格格卻連‘壞’都知道是什麼。”
展念眯起眼睛,“你再說一遍?”
願言有些膽怯,但仍再接再厲地開口:“額娘……”話未說完,一勺粥便被送入口中,願言瞪圓了小眼睛,半晌才反應過來。
展念哈哈大笑,點著她的額頭,“跟你額娘鬧情緒,差得遠了!”
正說著,胤禟已從外間掀簾而入,展念兩眼放光地盯著他,“再不回來,你女兒就要把你夫人逼瘋了。”
胤禟走至桌前,拿起粥碗,展念從也晴懷中抱過願言,嘆道:“願言這崽,挑食得厲害,跟你一個德行,這碗胡蘿蔔菜粥,快餵半個時辰了。”
胤禟舀起一勺送至願言嘴邊,淡笑道:“再不吃,阿瑪又要被額娘數落了。”
願言似乎覺得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立馬張口吞咽。
展念:“……”
願言:“阿瑪,乖,不罵。”
胤禟再舀起一勺,循循善誘道:“願言也乖。”
“胤禟,你有沒有覺得,小言可能是語言天才?”
胤禟抬眸,“我一歲時,已能背詩。”
展念摟緊了願言,內心很是淒涼,“我就知道,這崽一點都不像我。”
“還是像的。”
“哪裡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