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半天,陳西猛然發現,周宴舟今年24歲?大她七歲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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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的路上,周宴舟才想起他皮夾在外套里,本來有時間掉頭,周宴舟想到陳西那雙霧蒙蒙、如六月江南的杏眼,突然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那時也沒想把她怎麼著,就是想日子這麼無趣,有個人打發時間也不錯。
西坪是西南的一個小縣城,在周宴舟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沒有任何印象,甚至都沒聽說過。
關月出事,老頭子大發雷霆,給他兩個選擇,一是去美國躲風頭,二是到西坪開闢新的市場,三年內做出點成績。
周宴舟想也沒想,直接選了第二條路。
走出機場的那一刻周宴舟就後悔了,這什麼破地?
基礎設施都匱乏,更別提發展了,乾脆逃荒得了。
周宴舟在酒店待了一周才將剛來時的怨氣給吞下去,只是悔意依舊。
直到今天,他才覺得來這地兒有點意思。
陳西第二天將外套遞給吳媽後便沒再理會後續,小舅也沒提。
倒是舅媽瞧見那件男士外套,疑惑地問了句:「這外套誰的?」
小舅抱著表弟在玩遊戲,聞言往一旁寫作業的陳西身上看了兩眼,淡定道:「一個客戶的。」
舅媽沒了興趣,轉而聊起她前兩天聽到的八卦:「聽說西坪來了個大人物,準備在人民廣場附近建個大酒店,市裡的領導都在觀望,你知道嗎?」
小舅皺眉,將表弟放回沙發,神色不明問:「你哪聽來的?」
舅媽被質疑,憤懣不平地瞪了眼小舅,「你管我。」
或許是憋不住,舅媽安靜了幾秒,繼續講:「前兩天跟城建局局長的老婆一起做瑜伽,聽她提了一嘴。說人是北京來的。」
「真要修酒店,我們要不要提前在附近買塊地或者買幾個門面?要是後面發展起來,也能賺不少---」
小舅不願在家裡討論這些,皺著眉打斷舅媽:「沒影的事,別提了。」
舅媽呵了聲,沒再提。
陳西拿著筆,看著那道數學題,半天沒有思緒。
時間轉瞬即逝,又過了一周。
這天陳西跟同桌下課後一起去校門口的小超市選筆記本,卻沒想到在校門口撞到周宴舟。
他開著一輛黑色奔馳,穩穩停靠在校門口的香樟樹下,車窗降下三分之二,他坐在駕駛座抽菸。
陳西本來沒注意到他,只是覺得那輛奔馳的車牌號挺眼熟。
都是京開頭,在這普遍西開頭的西坪顯得很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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