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地後頸,吸了口氣,一臉認真地說:「你是個很不錯的人,但是……我真的沒法給你想要的答案。」
「我們做朋友行嗎?」
何煦看陳西一臉為難,故作鎮定地點頭:「行。那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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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舟無心聽一出表白,只是他沒想到,他時隔半年再回西坪,竟然碰到陳西被人告白的場景。
他就是出來抽根煙,透透氣。
準備離開時突然冒出兩個人,他只好站在原地,打算等人走了再出去。
反正他也不想回包間面對那幾個傻逼。
這幾個月老頭子重病,北京總部公司沒了掌權人,底下的火壓不住,突然冒出許多弊端、問題,跟癱瘓了鐵路線路似的。
周宴舟跑斷腿,天天去求爹爹告奶奶,只差給人跪下了。
關月他爸為了關月的事兒沒少給他使絆子,眼見收不了場,周宴舟只好聽從孟老師的話跟萬嘉科技的張總合作,只是沒曾想,這位張總想把他女兒嫁給他。
周宴舟沒傻到為了個公司陪上自己的未來,可現在老頭子還在醫院躺著,他只好先穩住那位張總。
上個月周宴舟跟張總家國外留學歸來的女兒見了一面,彼此都不是對方的菜,卻又違背不了父輩的意志,雙下私下決定先這麼應付著。
誰知那張總是個人精,上周的生日宴會上,公開介紹周宴舟是他的准女婿。
周宴舟臉上笑嘻嘻,心里暗罵老狐狸。
好不容易抽出點時間來西坪一趟,誰知撞見這幕?
周宴舟想到這,扯了扯嘴角,頭也不回地走出樓道。
陳西對此毫無察覺,她心事重重地回到包間,避開朱晴的追問,開了瓶啤酒,一個人小口小口地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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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陳西被幾瓶啤酒灌得醉醺醺的。
謝薇、朱晴不放心,一人扶著一邊將她弄出ktv。
三人站在馬路邊攔車,陳西腦袋昏昏,胸口直犯噁心,好幾次想吐都沒吐出來。
朱晴蹲在陳西身邊,邊輕輕拍打著陳西的後背,邊嘆氣:「西西,你酒量怎麼這麼差啊。下次還是別喝酒了吧。」
陳西滿臉通紅,眼冒金花,壓根兒聽不清朱晴在說什麼。
謝薇剛攔到一輛計程車,還沒來得及跟司機搭話,一輛京牌奔馳緩緩停在身邊。
謝薇還以為是爸爸,下意識叫了聲,結果抬頭才發現不是她爸,而是一張帥得一塌糊塗的臉。
她尷尬地摸了摸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
周宴舟無視謝薇,視線徑直落在趴在石墩子的陳西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