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人都叫哥?
臨走前, 陳西跟江遲互換了微信,走時還不忘拎起那杯給Amy帶的冰美式。
江遲被陳西一口一個「江遲哥」叫美了, 絲毫沒注意到旁邊的男人臉色臭得要死。
直到陳西走出咖啡館,江遲想起晚上的應酬, 扭頭準備跟周宴舟合計合計,結果瞧見一張臭臉。
江遲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壞了,他剛剛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了?
或許是快到上班的點,咖啡館的客人走了一波又一波,最後只剩下江遲兩人。
江遲斜眼偷瞄著身邊翹著二郎腿,眼神盯著門口的方向,端著咖啡小口喝著,臉上神情意味不明的男人,他難為情地撓了撓後腦勺,試探性地問:「你跟西西妹妹怎麼個事兒?」
「我怎麼瞧著她不太待見你?」
用你說?
周宴舟喝咖啡的動作一滯,他別過臉,眼風涼嗖嗖地掠過江遲,嚇得江遲脖子一縮,差點以為自己身首異處了。
不過就這一眼,江遲就看懂了一個事實:他哥這是被嫌棄了啊。
剛剛西西妹妹可是沒往他哥身上瞥一眼,這要不是嫌棄是什麼?
不過不應該啊。
難不成他的魅力比旁邊這位高?
想到這,江遲心裡美了。
只是還沒美多久,身邊的男人便毫不留情地揭穿他:「有病?被一聲江遲哥糊弄成傻子了?」
「真以為她親近你?她要真親近你還跟你這麼客氣?」
「腦子有病。三十多歲的人了還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耍得團團轉。」
周宴舟罵得那叫一個狠,江遲差點以為自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兒。
可仔細一想,他不就跟西西妹妹打個招呼,請她喝個咖啡,跟她交換一下聯繫方式?哪兒被耍得團團轉了?
這話說得他跟舔狗似的。
他又不喜歡人,算什麼舔狗?
江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可又不敢跟氣頭上的周宴舟掰扯,他嘶了聲,感慨一句:「哥,你變了。」
周宴舟一個眼神瞥過去,江遲摸了摸下巴,煞有介事地說:「你以前也沒這麼陰晴不定,最近怎麼跟女人來了大姨媽似的,心情一天一個樣。」
周宴舟聞言,冷笑一聲,他擱下咖啡,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丟下一句:「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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