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遭,她算是徹底明白,Amy說得挺對,徐峰對人確實挺苛刻的,尤其是女性。
只是這種苛刻超越了道德層面,已經到了生理性地反感了。
後半段路車內一片寂靜,陳西在車裡坐立難安。
明明車窗開著,她卻覺得窒息到讓她透不過氣。
好不容易到了飯店門口,陳西匆忙跑下車,蹲在花壇邊嘔吐出來。
鍾總先一步到達,看到蹲在花壇嘔吐的陳西tຊ,鍾總關心地詢問:「小美女這是怎麼了?」
徐峰停穩車下來,瞥了眼陳西的背影,滿不在乎地說了句:「暈車了。」
鍾總聞言,立馬安排助理去關心陳西,還讓飯店負責生倒了杯溫水給她。
陳西看著那杯溫水,想到車裡的對話,更加反胃想吐。
她在鍾總助理的攙扶下,顫抖著小腿走下台階。
鍾總助理是個年輕小伙,二十來歲,比陳西大不了幾歲。
或許是看陳西難受得臉色蒼白,助理想到待會兒的飯局,同情地提醒一句:「進去以後最好別喝酒。」
陳西緩慢地眨動眼皮,一時間沒明白助理的意思。
可惜,助理點到為止,不肯多說一個字。
進電梯前,陳西收到了一條簡訊。
她看到簡訊的主人,想也沒想地發了個定位過去。
發完,她什麼都沒說,放好手機,揣著一顆忐忑的心走進包廂。
談生意談到尾聲的周宴舟看到陳西發過來的地址,有些莫名其妙。
他點開定位看了眼地圖,距離他半個小時的車程。
不知道想到什麼,周宴舟站起身,撈起外套,準備走人。
江遲猝不及防,連忙站起身走到周宴舟身邊,小聲問他怎麼了。
周宴舟握住手機,看了眼合作夥伴,同對方露出歉意的表情,下一秒,他轉頭交代江遲:「剩下的流程你來負責。吃完帶他們去KTV轉一圈。」
江遲看周宴舟眼裡多了兩分著急,意識到可能出了什麼事兒,他爽快答應,端起酒杯繼續跟桌上的人碰杯。
周宴舟剛走出包間就給陳西撥了通電話,結果鈴聲響到頭都沒人接。
周宴舟看了兩眼地址,也顧不上其他,大步流星走到停車場,打了個導航往目的地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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