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凍冰冰涼涼,不過分甜膩,抹茶味又很濃,味道很好,陳西吃一口就愛上了。
她吃了兩口放下顏值跟奶凍一樣高的碟子,對著孟老師豎大拇指,毫不吝嗇地誇讚:「媽媽,你真厲害!真的好好吃!我好喜歡!」
孟老師被陳西誇得合不攏嘴,滿意得不行,說要是喜歡她後面再做。
兩人坐著邊吃邊聊,聊到最後,孟老師終於想起他家逆子:「舟舟什麼時候回北京?」
陳西咬了口奶凍,含糊不清道:「應該明後天吧。」
孟老師聞言放下勺子,蹙眉:「你不是後天飛美國?他不送你?」
陳西沒想到孟老師還關心這些,她抿了抿嘴唇,不忘給周宴舟說好話:「……他最近挺忙的,應該沒空?」
孟老師當即蹙眉,「再忙這兩天都抽不出時間?我看他翅膀硬了——」
眼見孟老師要發火,陳西連忙阻止:「媽媽媽媽,別生氣別生氣。周宴舟有他自己的事兒忙,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他總不能事事管著我,那這樣我成什麼了?」
孟老師見陳西這麼懂事兒,氣得又罵了周宴舟兩句。
反正周宴舟也沒在北京,吃完午飯,孟老師留陳西在四合院留宿,陳西沒理由拒絕。
周宴舟回京撲了個空,將行李箱扔在柏悅府的客廳給陳西打電話,問她人在哪兒。
陳西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識回了句在家啊。
周宴舟氣不輕,不咸不淡問了句:「哪個家裡?我怎麼沒見人?」
陳西啊了聲,這才想起她在四合院呢。
聽著周宴舟的委屈質問,陳西莫名有種背著周宴舟出軌的錯覺,她舔了舔嘴唇,心虛回覆:「……媽媽剛剛留我在四合院住下來了,我沒回柏悅府那邊。」
「主要是……我也沒想到你大半夜回北京啊,你不是說你至少得在上海待兩天?」
周宴舟聞言冷笑一聲,涼嗖嗖道:「再不回來,我媳婦兒都跑了,我還待個屁。」
「在那兒等著,我馬上過來。」
陳西嚇得蹭地一下坐起身,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他開車過來至少三點了。
也太晚了吧?
陳西秉著為他著想的心思,猶豫地問了句:「要不你明天再過來?這麼晚大家都睡覺了,不好吧?」
周宴舟一聽,心裡那股勁兒啥上來,想都沒想地回覆:「你管我,我就來。」
「你給我等著,我要是到四合院發現你睡了,別怪我不客氣。」
陳西:「……」
這是赤/裸/裸地威脅吧?再說了,這麼晚大家都睡了,他過來幹嘛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