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輕嗯了聲, 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好似要將她嵌入骨髓。
一覺睡醒, 飛機已經抵達紐約。
周宴舟沒驚擾她,而是由著她睡覺, 他則去安排接下來的行程。
陳西下周一去學校報導,還有四五天的時間可以自由安排。
紐約離紐哈芬不遠,周宴舟打算自駕,順便帶她逛一圈。
聯繫好司機,周宴舟回到休息間正好瞧見陳西一臉茫然地盤坐在床上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模樣。
看樣子還沒清醒過來。
周宴舟被她呆萌的表情逗笑,揣好手機走進休息間,夠長手將陳西一把撈到身邊,捧住她的臉,一言不發地低頭親了上去。
陳西試圖掙扎,結果話音未落就被男人堵在了喉嚨。
這個吻來得兇猛、熱烈,男人溫熱的指腹不停摩挲著她頸側的皮膚,薄唇咬住她的下唇,毫不費力地撬開她的嘴,擠壓她的生存空間。
沒一會兒陳西便繳械投降,沉浸在周宴舟的溫柔攻勢下。
她雙腿跪在床邊,伸手緊緊環住周宴舟的脖子,仰著頭配合著男人。
一個吻結束,陳西喘得不行,身上的睡裙也被蹂躪得不成樣,反觀周宴舟一身西裝穿得整整齊齊,又恢復了平日那溫潤如玉的模樣,哪有剛剛急不可耐的樣子。
陳西看到他這麼快就抽身冷靜下來,再看看自己滿身的狼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低聲吐槽一句:「衣冠禽獸。」
周宴舟正在整理衣袖,聽見這話,抬眸默不作聲地睨了眼人,淡定詢問:「什麼?」
陳西當即搖頭,心虛道:「沒什麼。」
周宴舟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面不改色地接了句:「沒什麼你這麼賊眉鼠眼的?」
陳西:「……」
誰賊眉鼠眼了?
沒等陳西腹誹完,周宴舟拍了拍陳西的屁股,催促她:「起來收拾,到地兒了。」
陳西:「!!!」
能不能別老是拍她屁股!!
瞪了眼耍流氓的男人,陳西從床上蹦躂下來,踩著拖鞋、故意錯開男人,轉頭進了洗手間。
再出來,男人已經坐在餐桌上看報紙。
陳西剛剛渾渾噩噩沒太注意,這才發現他今日搭了套純白色、剪裁得體的定製西裝,配了條黑色有暗紋的領帶,整個人顯得紳士十足,有點像漫畫裡走出來的人物。
不怪陳西花痴,實在是陳西看慣了他穿深色系的西服,陡然看到他穿白色西裝,真的很風流倜儻啊!!!
氣質很像花花公子哥,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