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檢查下來,蘇嵐沒什麼大礙,住院治療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醫院不如療養院空病房多,但礙於蘇嵐的特殊情況,陶青梧加錢選了單人間。
安置好以後,蘇崢出去接電話,陶青梧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床邊,守著蘇嵐掛水。
今天的蘇嵐很安靜,或許這是一個好機會。
她垂著頭,思忖道:「媽,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他是誰?」
也不知蘇嵐到底有沒有聽懂,怔了下,沒出聲。
陶青梧深吸了口氣,換了種方法,「你不說也沒事,我知道他是誰,陶衍安對吧?我見過他了。」
言及此,倚靠在床上的人騰地直起了腰,支支吾吾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但是神情比起剛才激動了些許。
看來是了。
她的心裡沒來由覺得一陣嫌惡,蘇嵐心智不全,沒有自理能力,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
「你別激動,就只是見了一下。」她站起來撫了下蘇嵐的後背,順勢把枕頭立起,好讓她靠得舒服些。
蘇崢的這通電話很短,沒幾分鐘就回來了,她還未說出的話被迫打斷。
幾個人又待了幾分鐘,蘇崢打算要走,一會兒還有課要上。
陶青梧跟著蘇崢出了住院樓,到了一處休閒區域,那裡人少,很安靜。
蘇崢從業許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幾番掙扎後直言:「青梧,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她猛地抬頭,深知在舅舅的面前撒謊跟在傅庭肆那裡沒什麼區別。前者是太了解她,後者是太聰敏。
咬咬牙後,她回:「是。」
蘇崢長嘆一聲,開始好言好語:「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青梧,別去做無謂的掙扎,你肯定也懂,胳膊怎麼可能擰得動大腿?」
陶青梧的眼裡染上幾分怒意,雙腿都在跟著輕微顫抖,刻意壓低了音量,「舅舅,我不甘心。他辜負了媽媽這麼多年,不管不問,現在又在媽媽什麼都不懂的情況下再次讓她......」
她有些說不出口,側身憤恨,「這是強//奸,我要報警。」
蘇崢瞳孔微縮,拉著她的胳膊往自己的位置帶了帶,雙手按在她的肩頭,似是要將她這可笑的想法強行剜去,「青梧,你太天真了。你既然知道他是誰,就一定清楚他手底下的實力,我們不管做什麼都是無用功。事情萬一鬧大了,你讓你媽媽怎麼辦,你以後又該如何自處?」
這麼多年,陶青梧受過太多的白眼,就連蘇崢也是受牽連的一方。
她已經二十一了,心裡清楚知道這事如果敗了那麼她以後恐會被唾沫淹死,可她真的不甘心,非常不甘,以至於現如今只要想起那人看似偽善的嘴臉就會忍不住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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