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了一整天,陶青梧才終於靜下心來。
蘇嵐在京市沒有相熟的人,住院這麼多年從未有人來探望過。
這會兒突然失蹤,想必跟陶衍安脫不了干係。
然而她沒有證據,更不好貿然地下定論。
半晌,兩三個便衣警察突然闖入陶青梧的視野,喚回她的思緒。
先是找他們了解了情況又查看了蘇嵐的就診記錄,確認蘇嵐為無自主能力的人士後直接吩咐機房裡的人調取監控。
按照護工提到的具體時間,工作人員滑動進度條到對應的位置。
果然很快就在顯示屏里看到了蘇嵐的身影,這人依舊穿著前兩天陶青梧親手換上的那套病號服,腳上踩著粉白橫紋的拖鞋,不緊不慢地出了住院樓,隨後消失在監控範圍內。
臨了了,蘇崢跟著幾位警察跑了趟派出所,陶青梧則留在醫院辦了些必要的手續。
護工依舊覺得心有餘悸,年約四十難免會容易傷春悲秋,正坐在病房的沙發上抹淚。
有些事情避免不了,她沒過多責備,僅是多問了幾句情況,便結算薪水讓人離開了。
以往人員走失的新聞在網絡上並不少見,大多事件的走勢就是刊登尋人啟事,寄希望於人民群眾。
現在目前還沒有消息,陶青梧不得不去辦了出院手續,結束後坐在大廳的長椅上等蘇崢。
幾米開外正是護士站,好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護士終於有了點閒暇時間,圍在一起聊天。
「剛才吃飯你看見了沒?」
「什麼?」
「就是傅譽集團又捐了批設備給醫院,中午那會兒剛剛送到。」
「啊?我們醫院大多數設備都是傅譽集團捐的吧。」
「哎呀,正常嘛,我們院長是傅譽集團總經理的小姨,捐多少都不為過。」
「不過太子爺最近怎麼不來醫院了?那張臉真的是太適合下飯了。」
「這是醫院,誰願意天天往這裡跑。」
......
那邊的嬉笑聲還在繼續,陶青梧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包里的手機開始振動,她慢慢悠悠地摸出來接了電話。
秋音桐的語調輕懶,不時還會傳出窸窣的聲音,「你怎麼沒回我微信?是在睡覺嗎?」
她略作停頓,輕輕說道:「有點事沒來得及回,抱歉。你今天怎麼沒來學校?」
「早上有點不舒服就請假了,」秋音桐放下手裡的衣服,躺平在床上沒忍住發起了牢騷,「好煩啊,表哥的朋友今晚在Bessie過生日,非要我也去。我這會兒頭好痛,只想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