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方稚連連擺手,「我就不去了。我最近在減肥,怕去了酒會破戒。我們可以周末約午餐,你帶青梧去吧。」
陶青梧猶豫著,就見秋音桐衝著她眨了眨眼睛,滿心期待地等著她開口。
她只好點頭應下,遂又道:「我陪你過去就好了,沒有合適的衣服。」
「衣服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幫你解決。」
秋音桐扯了下唇,無比慶幸中午出門時為了節省時間,特地吩咐多準備了幾套衣服放在酒店。
安排得如此好,陶青梧沒再吭聲。
她轉過身繼續忙著手上的作業,還不由地加快了動作,生怕完成不了再多加一天的工時。
時間轉動得很快,三個人整理好以後並肩往校門口走。
沿途碰到熟人打了幾聲招呼,幾乎都是秋音桐和宋方稚在閒聊,陶青梧只偶爾插兩句。
陪宋方稚等公交時,秋音桐忽地想起一件事,興致都提高了不少,「青梧,你記不記得前幾天我給你說過的那個生日會?」
聊到這裡,陶青梧心口一顫,緊張和不安瞬間席捲了她,不自覺擔心那晚她的所作所為是否已經傳到了秋音桐的耳朵里。
她勉強扯了下嘴角,「怎麼了?」
秋音桐雖輕聲細語,但言語間有些憤恨,「那晚我後來又發燒就沒去成,但我聽別人說,有個女服務生弄壞了我表哥的腕錶,然後我表哥居然沒發火,就讓那人喝了杯酒就沒事了。」
「哈?傅大佬雖然看著嚴厲,但不發火才符合他溫文爾雅的人設呀。」宋方稚不緊不慢道。
「你們被外界蒙蔽了雙眼,他就事論事,發火的次數也不少。主要的是那塊腕錶是我爺爺送給他的,有市無價的那種,」秋音桐不著痕跡地掀了掀眼,又道,「然後然後,重點來了,我表哥這種不近女色的人,居然讓那女服務生坐了他的大腿!!!」
陶青梧怔住,沒想到那晚的事情被人一字不落地敘述出來,竟然如此不堪入耳。
宋方稚簡直就是吃到了驚天大瓜的表情,一雙眼驀地睜到最大,「不是吧?這確定不是有人在無事生非?」
「我一開始也以為是假的,後來我去問了我表哥的朋友,就是生日會的主角,他說是真的,還一直強調那個服務生很!漂!亮!」秋音桐特意加重了後面幾個字的語調,接著又說,「他說我表哥還讓他清了場,之後做了什麼就沒人知道了。」
相比陶青梧的心虛,一旁的宋方稚只覺得傅庭肆的人設塌了,說好的不亂搞男女關係!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傅大佬一點兒也配不上陶青梧了。
幾個人又聊了會兒,公交車終於來了。
送走了宋方稚,陶青梧跟著秋音桐到了學校附近的停車場,那輛櫻桃色的帕拉梅拉十分醒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