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洗漱,直接落荒而逃。
傅庭肆有著強烈的生物鍾,不到七點就自然醒來。
宿醉的感覺不好受,他只覺頭痛欲裂,睜眼的動作都慢了好幾拍,映入眼帘的是繁複精緻的天花板。
不是在秋榭園,可他明明記得昨夜懷中的觸感很是柔軟,也很真實。
看來真的是醉到昏頭了。
緩了緩,他撥酒店內線讓廚房送餐,再去洗手間沖澡。
出來後,林秘書和鶴叔都已經等在了客廳,換洗衣物也備好了。
換完衣服,傅庭肆順手解下了昨晚那套西裝上的配飾,邊戴邊往客廳走。
餐桌上的早餐還熱著,他接過林秘書遞來的文件,翻閱著掃了一眼,「匯報會往後挪一日,招待orya海外合作商的下榻酒店就安排在這裡,順便吩咐廚房準備著。」
「好的,四總,」林秘書頷首應了一聲,「那個......總經理,陶小姐的包落在了休息室。」
傅庭肆眉骨稍稍一動,執筷的手滯在半空中,眼神移動到林秘書拎在手裡的帆布包上,「陶小姐?」
「您忘了嗎?昨晚您喝醉了,是陶小姐打電話給我,讓我帶人送您回了房間。」林秘書一字不落地敘述道。
話音一落,頭愈發痛了。
酒精害人,他昨晚幹了不少沒分寸的事情。
「她什麼時候離開的?」他斜睨了眼,問了句。
這次輪到鶴叔回答,「不到六點。」
鶴叔的心裡早就炸起了煙花,一早就從秋榭園帶著衣服往香榭酒店趕,沒想到竟在酒店的門口碰到了陶青梧。
這人看到她眼神飄忽,動作也不自然,惹得他是滿頭霧水。
看來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陶小姐一定是跟少爺待了一整晚,進展這麼快,那麼夫人的夙願終於要實現啦!
豈料傅庭肆只冷冷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後沉默著慢條斯理地吃完了早餐。
他的面上雲淡風輕,實則早就頭腦風暴了小半晌。
循規蹈矩快三十年,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喝醉後竟然是這個樣子。
劣根性,貪心不足。
回公司的路上,升起隔斷擋板,他翻出陶青梧的電話撥了出去。
那頭的人幾乎在自動掛斷前才接,一聲不吭。
「陶小姐,你的包,如何給你?」他直接進入主題。
陶青梧從酒店出來就發現自己落了包,可又不敢再回去。她有些驚訝傅庭肆竟會主動聯繫她,小聲道:「你方不方便拿給音桐?」
「我要出差,沒那個時間。」他按了按眉心。
